“嘶……”
可這架不住周圍的人他信啊!
就好像後世那些看霸總短影片的小仙女一樣,大家都知道那玩意就是在純純的扯淡,可那些上了頭的小仙女卻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拎著磚頭上街找豪車。
從漢水鎮到北堯村,開挎鬥也就半個多小時。
從北堯村口到李越山家門口,走路半根菸都不到。
可趙二虎這挎斗車在老李家外的村道上,一停就是大半個點兒,前前後後將該顯擺的都顯擺完,這才意猶未盡的撩了李越山等人一眼之後,這才朝著自己家走去。
“山子哥,你那酒樓真的縣長去都得排隊啊?”進門之後,狗剩湊上前來,一臉崇拜的盯著李越山開口問道。
“聽他在那胡扯呢,那地方做的飯,還沒有娘和芍藥姐做的好吃呢!”
不等李越山回答,雲秀撇著嘴翻了個白眼說道。
開張那天,老哥就帶著她和芍藥姐姐去吃過一次,雖然比起以往吃的要好太多,但比起芍藥和老孃的手藝,還差得遠。
“在隴縣這一畝三分地上混飯吃,你敢讓最大的官排隊?”李越山伸手揉了揉狗剩的腦袋,笑著問道。
“也是啊。”
狗剩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在人家的地頭混飯吃,得是多虎逼的人才能幹出讓最大的官排隊這樣的事來?
“這也算是衣錦還鄉了?”李越山轉頭看向門外,輕聲的自言自語道。
不過這個小插曲跟他沒有太大關係,他雖然和趙家幾個都不對付,但沒惹上自己,他也懶得動彈。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快到下晌兩點的時候,村口再次響起了鞭炮聲。
正在趙紅朝家裡吃飯的眾人,聽到炮響聲也是一愣。
今天的北堯可真熱鬧,老二家的二小子這才風風光光的回來,酒都還沒喝夠兩盅呢,外面又起炮仗了。
“這誰家的事?”
已經喝紅了臉的趙二虎坐在炕桌上,端著酒杯看向了一旁的老爹趙紅朝。
隴縣這邊的風俗,紅白喜事放炮的時間相對都有規矩。
喜事在上晌,白事在下晌,這中不間的時間應該不會有什麼需要放炮仗的事。
當然,請匠人也會放炮,但整個兩堯,也就東堯老八有這個牌面了。
“沒聽說啊。”
趙紅朝也是一皺眉,這個點放的什麼炮仗?
“操踏馬的,在這北堯一畝三分地上,過事也不知道知會咱們家一聲,真特麼以為老子們出門了,就可以沒規矩了!”
趙二虎一來喝得有些上頭,二來今兒個回村,被老少爺們這麼一恭維,立刻血氣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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