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竹的腐朽讓它本身的韌性大大減少,所以砍起來倒也不算費勁。
很快,李越山將眼前毛竹從根部斬斷,隨即在斷開處豎著開了一道豁口。
雙手抓著開豁口微微一使勁,毛竹便相當絲滑的從中間一分為二。
狗剩趕緊上前,將窩在竹節當中的竹蟲都扒拉了出來。
肥肥的竹蟲在狗剩手中的竹簍當中蠕動,李越山看著喉嚨一陣起伏。
以前刷短影片的時候,見過這玩意,雲貴川那邊,將這玩意當成一種應季的美食。
可李越山活了兩輩子,別說這東西了,就連蠶蛹都下不去嘴。
隴縣這邊的人也是一樣,就拿北堯來說,佔著這麼大一塊竹林,眾人卻都拿這玩意餵雞或者當魚餌用。
至於說吃……
李越山在北堯活了兩輩子,還沒聽說誰這麼猛過。
很快,兩人收拾了一小竹簍子,另外,林邊槐樹上的一隻麻巧兒也遭了李越山的毒手。
畢竟這進竹林也算進山,總不能真的空著手回去吧。
接下來,李越山帶著狗剩將手裡的地龍和套籠子都重新下了一遍,這才折返回村。
對於八字這件事,李越山以前是打死不信的。
可經過這麼兩趟之後,由不得李越山不信了。
畢竟這東西太過邪門了,帶著富貴和馬守山進山的結果和他帶著別人進山截然不同。
尤其是馬守山,每一次幾乎都會遇到危險,但同樣的,每一次危險過後都會伴隨著相當大的收益。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巧合,可巧合一旦多了,那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巧合了。
回村之後,李越山和狗剩都有意無意地揹著人走。
進山一趟,就弄回來一竹簍的竹蟲和一隻倒黴的麻巧兒,這被人看見還不得笑掉大牙啊。
兩人一路小心翼翼,好在一路上沒碰到什麼人,也算是安全的到了家門口。
“哥,你們回來了。”
剛進門,坐在臺階上正在‘授課’的雲秀就看到了進門的李越山,隨即撇下倆學生就跑了過來。
“山子哥,你們……噗噗,哈哈哈。”
“老二,你們這是去……哈哈哈……”
那倆被雲秀差點沒折磨瘋的傢伙,轉眼看到門口的李越山和狗剩之後,直接笑噴。
不怪馬守山和楊小東會笑話,這倆貨大包小裹的家當倒是帶了不少。
可除了狗剩手裡拎著的麻巧兒之外,其他的連根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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