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好像最輕鬆的就是泥瓦匠了,將已經雕出來的模子放進水裡,然後等一會拿出來抹上瓦灰就成。
實際上,三人當中最難的就是泥瓦匠的這活了。
固模子,除了考慮到成品大小和重量之外,周圍抹上的瓦灰得分毫不差。
甚至於接觸溼木的時候,瓦灰融開的時間都得把握的恰到好處才行。
也就是這年月的匠人都是老師傅一藤條一藤條打出來的真才實學,不然這種事情靠人工,說出去都沒人信!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來到了凌晨兩點。
李越山倒是清閒的很,守在門外打著盹。
“有人嗎?”
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外傳來一個略帶試探的聲音。
李越山眉頭一皺,起身拎起一根木棍,這才朝著院門走了過去。
這都凌晨兩點了,這年月,正經人誰會這個時候出門?
“幹嘛的?”
李越山隔著門,能清晰的察覺到門外不止一個人。
“阿哥,是你嗎?”
就在李越山遲疑的時候,外面聲音帶著一絲驚喜的小聲喊道。
“守山?”
李越山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放下棍子將院門開啟。
開啟門的那一瞬間,他這才看到除了馬守山之外,還有扛著皮囊子的馬二炮,以及站在他倆身後扛著傢伙的趙西林。
“你們咋來了?”
李越山趕緊讓開院門,將幾人讓了進來。
“額……”
隨著李越山的話落下,趙西林和馬二炮幾乎同時轉頭看向馬守山。
為啥來城裡,還要連夜往來走,他們可不清楚,只是馬守山急吼吼的將他們薅來的,說是李越山有急事。
可從李越山說的話和神情看得出來,很明顯是這個傢伙假傳聖旨了。
“阿哥,你下晌不是打電話到了供銷點,說有急事讓我和我爹進城找你的嗎?”
馬守山縮了縮脖子,趕緊對著李越山問道。
這大晚上的將親爹薅起來,要是不給個說法,老爹估摸著能扒拉他一層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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