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伢子是他們家的獨苗,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對,要是三伢子能去,其他的不去說,每個月我給開支,一個月三十五塊錢,就當撬你家一個勞力了。”
這個價在城裡不算高,但放在北堯,絕對是除了供銷點的幾人之外,掙最多的了。
“可是三叔那名聲……”
雖然很動心,但晚老七還是有些遲疑。
“不殺人,又沒放火,老三那人是咋被除籍的你們這一輩的人也聽說過。
再說了,就老三那個臭脾氣,人家要不要你家伢子還倆說呢,你倒是先嫌棄上了?”
就在晚老七遲疑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
老李頭本來對這種破事沒啥興趣的,可是蹲在門外抽菸鍋子的他,越聽火氣越大。
這特麼都被人趕出來了,還站在人家的立場上去琢磨別人的名聲?
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呵呵,老爺子說的是。”
晚老七聽到老李頭的話,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即轉頭看向身邊的兒子問道:“伢子,你看呢?”
“成!”
誰知道,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三伢子,愣是一個磕巴都沒打,當場就答應了下來。
事情敲定,李越山讓楊小東帶著幾人去了芍藥家的院子。
該安頓的都安頓好了,總還不至於讓李越山幫他們再去收拾院子吧?
一家人看著漆黑的院牆和門房,心裡卻是徹底的安定了下來。
他們自顧自的忙活收拾不提。
李越山這邊,等送走了人之後,吃了一碗吳慧端來的紅油抄手,倒頭就睡。
昨晚上雖然眯了一會,但睡的肯定不踏實。
一覺醒來,已經過了晌午飯口,李越山胡亂抹了一把臉,扛著鋤頭出了院子。
大棚已經齊活,裡面的小菜苗都抽了綠芽。
地方雖然不大,但被李越山管理的井井有條,拎著鋤頭,將壟間的雜草鋤了一遍。
等李越山忙活完的時候,趙老六揹著藥箱子進了門。
那些傢伙雖然傷的重,但娃娃們恢復起來也快的多,其中好幾個雖然還掛著胳膊,但已經能滿世界晃悠了。
這段時間,或許是他們有生以來過的最滋潤的時候了。
不但能吃飽,而且頓頓見肉,大米飯麵條子抄手,吳嬸子更是變著法的給他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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