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就這樣晾下……不好吧?”
酒樓外,劉四寶看著媳婦,有些遲疑的問道。
“咋了?你缺那一口酒席?要不你現在上去入席,應該還來得及!”
唐鳳霞瞅著劉四寶,翻了個白眼。
“嘿嘿,那不能。”劉四寶撓了撓頭。
唐鳳霞想了想,隨即拉著劉四寶又去了百貨大樓,下血本買了好些罐頭掛麵菸酒。
“媳婦,這是幹啥啊?不過了?”
看著平時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媳婦如此豪橫,劉四寶都有些急了。
他們兩口子都在單位上班,算是雙職工。
在這個年月,多少還是能攢下一些家底子的。
可也經不住這麼霍霍啊!
“人家賀健成幫了咱們這麼大一個忙,咱不得還人情啊。”
唐鳳霞看了看手中網兜裡的東西,隨即拉著當家的直奔中山道。
進了巷子來到賀健成家所在的大雜院,現在正好早上十一點多,賀家的生意相當紅火。
“鳳霞,你兩口子咋有時間過來了?”
偏房裡,正在忙活著招呼買賣的孫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后面的兩口子。
“快,先進屋,這一茬忙完我再招呼你倆。”
孫梅一邊手腳麻利的伺候著買賣,一邊對著站在外面的兩口子喊道。
唐鳳霞將手中的網兜塞給了劉四寶,示意劉四寶先去屋裡待著。
而她則擼起袖子,走到孫梅跟前幫著忙活起來。
“哎呀,鳳霞你這是幹啥?你是體面人,這活哪能是你乾的?”
眼見唐鳳霞跟著忙活,孫梅搭手趕緊勸道。
這也就是這個時代的特色,即便是做買賣掙的再多,終歸是上不得檯面。
而像唐鳳霞這樣的普通職員,再普通那也是體面人。
這也是為啥當初賀健成沒有答應李越山的要求之後,一向心疼當家的孫梅會急的原因了。
哪怕是她在這一行真真的發了財,她也不想自己家的三個娃娃跟著幹這一行。
“孫姐,你還和我客氣啥。說什麼體面不體面的……”
唐鳳霞一邊忙活,一邊對著一旁的孫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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