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來上一碗,出門西北風再猛,渾身都暖洋洋的。
不過這玩意也不能多喝,喝多了真能醉人。
“守山,吃完飯之後把這一碗送去給你爹也嚐嚐。”
吃飯的功夫,吳慧將一個網兜放在了馬守山的面前。
裡面除了一個蒙著粗布的大海碗之外,還有一些臘肉之類的東西。
“知道啊,阿孃。”
馬守山一邊順著碗邊禿嚕甜胚子稀飯,一邊應承著。
“山子,你多長時間沒去老六家看看了,人富貴現在不在身邊,你當兄弟的得上點心啊。”
吳慧說著,又將另外一個網兜放在了李越山的面前。
李越山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也是,這富貴去部隊都大半年了,他還一次趙老六家都沒去過呢。
雖說這大半年忙的腳不沾地,可這扭臉不認也說不過去。
李越山三兩口喝完,又叼起一個大白饅頭,拎著網兜起身就要出門。
“老六家的那一口子嘴碎,要是說什麼你可千萬別頂著上啊!”眼瞅著李越山出了門,吳慧趕緊在後面叮囑道。
按理來說,自從富貴拜進他們家之後,老六家的生活水平比起以往那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別說吃飽肚子了,就算是細面也隔三差五的能來一頓。
可不知道是老六家的婆娘哪根筋沒搭對,越是這樣,反倒對於老李家越是憎惡。
這大半年,吳慧都沒少聽村裡的婆娘們說,老六媳婦總是在背後說他們家的壞話。
吳慧可以不在意,但她這個兒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李越山拎著網兜,一路溜溜達達的朝著趙老六家的方向走去。
北堯也就屁大的點地方,扭臉的功夫就到了趙老六家柴門外。
按理說,這大半年以來,老六雖然不上工,但因為有老李家的幫襯,吃喝倒是不愁。
再有一個,李越山給供銷社打了招呼,每個月都讓他們家還是按照以前富貴的津貼拿東西。
當然,這是李越山自己掏腰包的。
畢竟從富貴離開北堯的那一刻開始,津貼就跟著走了。
“六叔,在家沒?”
來到柴門外,李越山衝著裡面吆喝了一聲。
可等了大半天,愣是一個回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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