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林接過話茬,有些疑惑的看著任有福說道。
聽到趙西林的話,任有福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麼到這會了,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沒見自己這是讓李越山寬心呢,他這還一個勁的拆臺。
“你可閉嘴吧,整個漢水鎮,連帶我爺爺那一輩的跑山人都算上,養出過幾個白熊那樣虎的山狗子?”
“那傢伙是蠍子的粑粑,整個漢水甚至整個隴縣都是獨一份的!”
“別說野豬了,白熊和黑子那樣的山狗子,見了山君都敢齜牙……”
……
就在趙西林話落下的時候,又有一個護獵隊的人走了過來。
他是楊家溝的,和楊老頭家裡還算噶著親戚,按照輩分,楊小東還得叫他一聲五叔。
所以,李家老爺子拜託楊老頭養出來的那兩條狗子有多兇,他們爺幾個最清楚。
“是不是真的?”
趙西林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這一回出來,他可是真的長了不少的見識。
說句實在的,他雖然在護獵隊混的很開,但實際上進山也就第二回而已。
所以很多事,在趙西林聽來都很新鮮。
“騙你是王八蛋,前幾年楊老頭活著的時候,把白熊和黑子交給山子家老爺子那會,還說了一句文詞兒。”
楊老五湊到跟前,清了清嗓子之後才說道:“花豹子的崽雖然沒有長大,可已經能咬死老牛了!”
“滾犢子!你特麼管這叫文詞兒啊!”
趙西林因為有個好大哥,所以小時候念過幾天書,也算是個識文斷字的。
楊老五臉一紅,隨即嘟囔道:“楊老頭說的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至於原話,我哪記得住啊。”
被幾人一頓插科打諢,李越山心裡倒是舒緩了不少。
“楊老哥,你再說一遍,當初老爺子說的是啥意思?”
錢幹事微微皺眉,看向楊老五問道。
楊老五一愣,隨即又將他理解的老楊頭的文詞兒再次重複了一遍。
錢幹事思量了片刻,隨後說道:“他說的是不是‘虎豹之駒雖未成紋,已有食牛之氣’啊?”
“對對對,就是這個詞兒!!”楊老五先是一愣,隨即興奮的差點沒蹦起來。
“到底是縣城來的文化人,一下子就蒙對了。”
“不會說話就閉嘴,啥叫蒙對了,人錢幹事這叫……叫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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