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個狀態下的頭豺,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動手?”
李越山看著隨時都可能嚥氣的頭豺,心裡多少有些糾結。
獵殺回饋的尿性,他體會過不止一次。
這頭豺明顯帶著一股子邪乎勁,萬一要是回饋出現什麼弊端,這個血腥氣這麼重的地方,可一點都不安全。
可要是不動手……
那自己這一趟冒這麼大的風險,可就白瞎了。
要知道,進山之後盯上頭豺的時候,李越山就是奔著這一茬來的。
不然依照他謹小慎微的性子,怎麼可能一個人不聲不響的跟上山豺竄到這個鬼地方來?
李越山在這還在糾結,而那頭豺卻沒有給他更多琢磨的時間。
很快,李越山就發現這頭豺的嘴裡冒出一個裹著腔膜的血泡。
血泡微微撐開尖細的嘴巴,從喉嚨處湧了出來。
作為一個不太合格的山客的李越山,自然明白這個血泡裡面裹著的是這頭豺的最後一口氣。
一旦這個血泡破裂,那麼頭豺就徹底死透了。
“瑪德,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就在這一瞬間,李越山心裡暗自給自己打了口氣,隨即毫不猶豫的拎起槍刺,照著頭豺的脖頸就紮了進去。
槍刺順利刺透皮毛,李越山就手將槍刺轉了半圈之後,微微上挑。
啵……
一聲微不可察的破裂聲傳來,頭豺嘴裡的血泡應聲裂開。
“艾瑪?!”
與此同時,李越山後脖頸一熱,隨後就感覺好像後腦勺被人掄了一錘一樣,整個人腦子瞬間悶沉沉的。
別說腦子了,眼皮子都在這一刻變沉了不少。
李越山知道,這是獵殺回饋的後勁上來了。
可他也清楚,現在這裡血腥味這麼重,早晚會引來其他的野獸。
電光火石之間,李越山咬了一口腮幫子肉,疼痛讓他多少清醒了一些。
隨後一把抄起地上的熊瞎子,李越山拔腿就朝葫蘆甸前的山崖跑了過去。
之前追殺那些嚇破膽的山豺的時候,李越山去了前口。
在前口下沉的山壁下,他看到一個冬熊窩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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