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越山的右手,我按照你說的拿來了,你答應我們兄弟的事什麼時候兌現?”
老三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將手中帶著血的狗腿刀用力插進沙發膀子上。
“這是那狗東西的手?!”
原本已經癱軟的劉靜,在聽到老三的話之後,瞬間來了精神。
為母則剛,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剛剛看到那血刺呼啦的場面,劉靜嚇得差點沒憋住尿,可一聽這東西是李越山身上取下來的之後,瞬間眼裡的恐懼變成了一種病態的興奮。
聽著劉靜的話,老三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這兩口子,還真是奇葩!
“大過年的,我這個點過來逗你玩啊?”
老三瞥了一眼劉靜,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只有一隻?”
劉靜轉身,重新恢復了平時趾高氣揚的神態。
剛剛還怕的要死的她,此刻卻嫌老三帶來的零碎少了。
“就這一隻,搭進去了我們十來個小兄弟,還搭上了老五以及其餘哥幾個的腿腳……”
老三微微嘆口氣,說道:“他沒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其他的不去說,就他身邊那些看著其貌不揚的人,個頂個的都是高手!”
虎老三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出自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而且一想到麻秋菊,他現在渾身還刺撓。
“反正我們兄弟就這麼點本事,你要是守信,就兌現你之前給我們打的承諾,要是不守信……”
老三沒有說完,只是低著頭看向手邊立在沙發膀子上的狗腿刀。
劉靜還要再說什麼,卻被蔡正雄給攔住。
他知道,眼下這個時候可不是爭辯的時候,萬一要是激怒了眼前這人,他們兩口子都得下去陪兒子。
好在,李越山斷了一隻手,以後估摸著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背後保著他的那些大人物,很可能也會抽身。
他太清楚在這個圈子裡,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多薄涼。
成了廢人的李越山,再也沒有讓別人投資的必要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依照他們兩口子的地位,李越山這樣的泥腿子,只能任由他們隨便拿捏。
“去,將家裡的錢都取出來。”
想到這裡,蔡正雄轉頭看向劉靜,隱晦地遞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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