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倒是說的輕鬆,可那提包裡面,足足裝著十幾萬的現金呢!
也就是咱爺們了,換個人來,誰敢接你這活?
一路無話,三人趕往漢水鎮。
李越山和麻秋菊本來就話不多,趙西林倒是個話癆,可今兒這種氣氛下,他比兩人嘴巴還緊。
所以這一路上,作為司機的李越山,沒多一會就困得直打哈欠。
路過漢水鎮的時候,本來打算下來歇口氣的李越山,看到街道兩邊緊閉的商戶,也就熄了這個心思。
別說現在,哪怕就是幾年後改開徹底鋪開了,隴縣這地方,哪怕是再愛錢的人,正月初五之前都不會開門。
前前後後走了兩個多小時,車子終於停在了兩堯村道的打穀場邊。
趙西林二話不說,拎著傢伙就竄下了車,連李越山的招呼都沒有搭理,一溜煙的就沒影了。
他想的也簡單,到了兩堯,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二十幾年跳脫的性子,今兒可算是讓李越山一提包錢給治好了。
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人,根本無法想象這一路上趙西林心裡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十幾萬啊!!
不是趙西林誇嘴,把整個漢水倒過來數一遍,見過這麼多錢的人,絕無僅有!
“沒出息的貨……”
李越山看著頭也不回的趙西林,罵了一聲之後,一腳油門直奔北堯村。
村口供銷點也歇了門,轉過供銷點,就是芍藥家的老宅。
不過現如今,這房子裡住著晚有貴一家子。
至於芍藥娘倆,則直接住進了李越山家。
以前的時候害怕人說閒話,可自打上次李越山被困在山裡,大傢伙都以為他沒了的時候,芍藥披麻戴孝之後,哪怕現在兩人就滾一個被窩,也沒人會多說什麼。
農村人是守舊,但某些事上,卻看得比那些自詡文明的人要通透的多。
人家都願意做老李家的望門寡了,還有什麼好嚼舌根子的?
“嗯?這大過年的,誰又作啥妖呢?!”
車子臨近李家院子,坐在駕駛位上的李越山,看著不遠處的家門外,眉頭一皺。
李家院門外,吵吵嚷嚷的圍著一大群人,隱隱約約還能從裡面聽到有人哭嚎。
“東家……”
“你在車上坐著,看好東西!”
麻秋菊看向李越山,剛要開口,卻被李越山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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