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年前的時候來過一個電話,但那是老四回來轉達的,她並沒有聽到。
可上門來鬧事,這事卻是家裡老三攛掇的。
至於趙三彪為啥要攛掇老孃幹這事……
這裡頭的彎彎繞,好理解,也不好理解。
說他好理解,無非就是嫉妒而已。
當初進山,趙三彪因為害怕沒去,結果李越山和趙西林活蹦亂跳的回來了。
而且聽老二說,他們進山之後也沒有往深裡走,只是在邊林裡的山崗子上等候。
其中的兇險根本和自己想象的大不一樣。
而就是這麼的,李越山沒幾天,就帶著老爹和老二去了城裡,
聽老四回來說,好像直接去了武郡,還要見大人物!
他們連漢水公社的小官兒都沒機會見,可現在老二一步登天,直奔武郡了!
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
說不好理解,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攛掇老孃的心思,自然不只是整一整李越山,給李家添堵。
而真正的目的,卻是讓李越山因此懷恨在心,繼而將老爹和二彪子打回原形!!
畢竟,大年初一上家門口嚎喪,這事落在誰的身上,都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按理來說,趙紅旗家只要有人起來,他們是首先跟著沾光的,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是親兄弟。
可趙三彪卻不這麼想……
“支書家的,你就少說兩句吧,等你家老四來了再說不行嗎?”
“就是啊,這大過年的堵在人家門口說這些,這不是把仇往死了結嗎?”
“都少說兩句,少說兩句……”
……
周圍的人都上來勸,可趙紅旗的婆娘卻一點都不聽勸,話越說越難聽。
就在李越山都壓不住火的時候,趙四彪和趙志超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娘,你這是幹啥啊,快起來!!”
老四擠開人群,看到坐在地上撒潑的老孃,額頭的青筋都猛跳了好幾下。
早上走的時候都還好好地,這怎麼一頓飯的功夫,就跑到這裡來撒潑了?
“滾,你這個忤逆不孝的畜生,你爹和老二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你現在還……”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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