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彪之前和符小龍一起來的縣城,對符二很是熟悉。
看到眼前這人。他第一個念頭就是,符家又派人過來了。
只是讓趙二彪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認出符二的同一時間,符二卻朝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看似不起眼,卻是在傳遞一個訊號,那就是眼前這人和符家沒什麼關係。
起碼目前還沒什麼關係。
趙二彪跟著硃紅花和芍藥,見識過的領導也有不少,自然明白符二這一退的目的。
“先生,我們這裡不對外,對不起……”
雖然符二給出了態度,但是趙二彪畢竟不是村裡那個二流子了,說話也是相當客氣。
“我不是來消費的,我是來找人的,請你們東家出來,就說有人找她。”
陳世豪壓根就沒有正眼看麻秋菊和趙二彪,在來的時候他已經從符二這裡打聽清楚,眼前這個名氣不小的堂菜小院,是他閨女的產業。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醫館,酒樓等等。
陳世豪做夢都不會想到,十幾年前留下的一個種,今天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只是在陳世豪的心裡,哪怕閨女再厲害,那也是他陳世豪的閨女。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總得有個規矩。
再加上自己這一次來,是帶著女兒跳龍門來的,只要能進符家的大門,眼前這點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請問,您找我們東家有什麼事嗎?”
趙二彪並沒有立刻去找芍藥或者李越山,而是再次開口詢問。
若是沒有符二,他或許不會有這麼多的顧忌。
“你是什麼人?”
陳世豪皺眉,不滿的看向開口的趙二彪。
眼前這年輕人雖然打扮得人模狗樣的,但在陳世豪的眼裡,那股子窮酸氣還是掩蓋不住。
“我是……”
“秋菊嬸,出什麼事了?”
趙二彪正要自我介紹,卻不想正堂的珠簾掀開,芍藥走了出來。
看到院子裡的幾人,芍藥轉頭看向麻秋菊。
“老闆,這人上門,說是來找你的。”
麻秋菊轉頭看向芍藥,指了指身旁的陳世豪開口說道。
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都是喊芍藥丫頭,可一旦有陌生人在場,她就會稱呼老闆或者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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