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沒有在意別人的眼光,起身出了休息室,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他現在表面上看很憤怒,實際上心裡很亂。
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見到這個男人的畫面。
甚至於,在陳世豪來北堯之後,他都害怕過。
害怕這個渣滓是陳世豪那樣的軟骨頭。
今天看到這個男人光芒萬丈,原本心裡應該鬆口氣才是。
但活了兩輩子的李越山,心裡卻無緣無故地湧現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孩子氣。
這輩子不說了。
就說上輩子那一幕一幕,都在他腦海中不斷地閃現。
熊熊燃起的大火,為了一口吃的將自己活活累死的孃親,死了都不知道因為什麼死了的老頭。
還有芍藥母女的悽慘下場。
他既然這般厲害,為何上輩子卻對這一切都不聞不問?
李越山一邊繞過休息區往外走,腦海裡一邊盡是這些畫面。
與其說是恨,倒不如說是想不通。
只是能給他這個答案的人就在眼前,他卻沒有任何想要質問的慾望。
所有人都呆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看著李越山離開。
原本大家都以為,一切就這樣過了。
可不想,就在這兩個男人錯身而過的一瞬間,那個土包子卻猛地暴起。
這一切的緣由,旁人不知道,但是站得近的幾個人都聽到了。
兩人相錯的一瞬間,李相爻張口,輕聲道:“你娘她……”
“李相爻,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李越山根本就沒有給眼前這個男人說完話的時間,在聽到他說起孃親時,李越山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猛地轉頭,好像一頭髮瘋的狼崽子一樣,朝著近在咫尺的李相爻撲了過去。
在場的人,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們回過神來之後,李越山的手已經死死地掐住了李相爻的脖子,將整個人都抵在了一側的立柱上。
“原來,他知道他是誰?”
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之後,震驚的不是那個山炮敢於動手。
而是震驚於李越山喊出的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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