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藥房門口,大勇大猛猛烈的敲著門“劉醫生,劉醫生快開門,有人受傷了需要包紮”
劉韓非已經聽到槍響,還有野獸的吼叫聲了,一直沒有睡著,這時候聽到敲門聲和人喊叫聲,知道出事了。開始穿衣服起床。
“小癟犢子,你要嚇人啊,小聲點,搞得打劫一樣”牛叔訓斥著,
“我不是看小凡受傷著急嗎,”大猛解釋道。
牛叔走上前去拍了拍門:“劉知青啊,我是大隊長牛叔啊,村裡娃子被牲口抓了,你快開開門哈”
“牛叔,我聽到了馬上出來”屋裡傳來劉韓非的聲音。
不一會屋裡煤油燈亮了。
門被開啟,看到外面一群人,還有一個趴在背上。
看著身影感覺挺熟悉,讓開道把人讓進來。
才看清被傷的人是我,“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啊?”
“黑瞎子,進村了,今晚是村裡寡婦看場子,把黑瞎子當做偷玉米棒子的了,結果讓小凡去抓,才知道是黑瞎子,然後小凡就和黑瞎子幹了起來,三百大蓋五發子彈都打完了,最後還砍了黑瞎子一刀,把黑瞎子乾死了,他也受傷了”說著指了指我的後背,劉韓非拿著沒有燈看了一下。
讓他趴下,說著去後面房間開始燒水,然後端出來放涼,放鹽,開始沖洗傷口,最後拿出一小瓶酒,“你忍著點,我這裡就這麼點酒了,別撒了,就糟見了”
“你們不行還是摁著吧”劉韓非又不充道。
幾人立馬會意,我一下被疼醒,嘴裡齜牙咧嘴的吼著,胖子不適時宜的來了一句
“啊凡啊,撐住十八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死胖子你等我好了,看我不弄你”
“劉醫生再搞點再搞點,你看阿凡,還挺得住”
劉韓非白了胖子一眼,弄完又開始給我拿布包扎,傷口上放個布,然後拿布條在身體外面纏繞起來,就結束了。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簡單,她拿的酒已經是她壓箱底的好東西了。
“好了回去養養,恐怕會高燒,挺過去就好了,傷口結痂就行了”。
大勇揹著我,開始回去。
“劉知青麻煩你了哈,大晚上的”牛叔不好意思的說。
“牛叔哪裡的事,我本來就應該做的”
“明天讓人給你送熊肉哈,給你嚐個鮮”
牛叔掏出錢,“劉醫生你看多少,”
“也沒用啥,那點酒是我自己的,不用錢了,等您明天送熊肉吃哈”劉韓非笑著說。
牛叔也不磨嘰,“那你早點睡,門關好哈,我們先回了”
一群人又往回走,路上又碰上一群人,是桂花嬸他們,她們路上碰上我媽還有我姐要來看看,就一起來了”然後一群人往我家走去,把我放在床上就回去了,因為明天還有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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