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深山打獵開始》第一百一十章 嚴陣以待(1)

作者:家在北方·2小時前

雪地裡的槍聲徹底平息,陸虎看著倒在雪地裡、沒了氣息的堂哥,渾身都在發抖,再看向身邊二叔,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早已扭曲得猙獰可怖,雙眼赤紅,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殺氣,拳頭攥得咯吱作響,指節泛白。

“兒啊!我的兒啊!”二叔趴在兒子屍體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眼淚混著雪水糊滿臉龐,轉頭看向花姐的方向,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毒來,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低吼,“小娘們兒!我發誓,我一定要把你們碎屍萬段,扒皮抽筋,給我兒子陪葬!”

剩下的幾個叔叔、堂兄弟,還有陸虎,個個臉色鐵青,滿心都是歹毒的念頭。原本是想搶人劫糧,如今折了一條人命,恨意徹底壓過了貪念,腦子裡只剩報復。陸虎搓著牙花子,惡狠狠地說:“二叔,咱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幾個小娘們兒殺了哥,咱必須讓她們血債血償!她們全都別想活!”

“對!報仇!必須報仇!”

眾人齊聲附和,一個個眼神兇狠,面目猙獰,全然沒了剛才的慌亂。二叔緩緩站起身,抹掉臉上的淚水,眼底只剩冰冷的殺意,他壓低聲音,陰狠地吩咐:“都別衝動!她們手裡有槍,硬拼咱佔不到便宜,都給我趴好,悄悄跟著,別暴露蹤跡,先摸清她們住在哪!”

一群人立刻收斂氣息,貓著腰,遠遠跟在桂香、秀蓮她們身後,不敢靠得太近,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幾人的背影,滿是怨毒與陰狠。他們看著桂香和秀蓮一左一右架著受傷的花姐,春柔和雅晴端著槍警惕殿後,一步步朝著深山裡的炮樓走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被發現。

直到花姐幾人徹底走進鬼子要塞,這群惡徒才停下腳步,躲在遠處的雪松林裡,死死盯著那座矗立在山間的炮樓,眼神越發貪婪。

“二叔,你看這地方,易守難攻,還是鬼子留下的要塞,門窗厚實,視野開闊,簡直是塊寶地!”陸虎盯著炮樓,語氣裡滿是豔羨,隨即又變得兇狠,“等天黑了,月黑風高,咱摸過去,直接來個一鍋端!到時候,裡面的女人、糧食、槍支,全都是咱的,還能給堂哥報仇!”

二叔盯著炮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臉上的肌肉扭曲著,惡狠狠地道:“沒錯!等夜深了,她們防備鬆懈,咱就摸上去,先破了門,把裡面的人全都宰了!敢殺我兒子,我讓她們全都不得好死,今夜,就讓她們給我兒陪葬!”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嘴裡說著最陰狠的話語,嘴臉醜惡至極,滿心都是殺人越貨的歹毒念頭。他們不敢在炮樓附近久留,當即折返,把地上的屍體拖進密林,隨便刨了個雪坑草草掩埋,連塊墓碑都沒有,埋完之後,便找了個背風的山坳,蜷縮在那裡,眼巴巴等著天黑,每一雙眼睛裡,都透著嗜血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血洗炮樓。

而此刻,炮樓裡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我來不及穿外套,抓起桌上的望遠鏡,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窗邊,對著花姐她們砍柴的方向望去。

望遠鏡裡的畫面,讓我瞳孔驟縮,心像是被狠狠揪緊,疼得喘不過氣。

只見桂香和秀蓮一左一右,死死架著花姐,花姐的右臂無力地垂著,衣袖被鮮血浸透,紅得刺眼,順著指尖往下滴,一路上灑下點點血跡,她臉色慘白,眉頭緊緊皺著,強忍著劇痛,腳步虛浮。

看著那刺眼的鮮血,看著花姐痛苦的模樣,我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與狠厲,拳頭死死攥緊,指節泛白,骨節咯吱作響,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心底爆發出冰冷的嘶吼:不管你們是誰,敢傷我的人,我一定把你們碎屍萬段,送你們下地獄!

我攥著望遠鏡的手微微顫抖,怒意滔天,卻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死盯著遠處,直到看著桂香幾人架著花姐,安全衝進炮樓要塞,我才稍稍鬆了口氣,可心底的殺意,卻絲毫沒有消減。

我轉身衝到二樓鐵門口,幾人合力把拉花姐還有其她人拉進來來,看著她血肉模糊的右臂,聲音沙啞得厲害:“花姐!堅持住!”

我顧不上多說,小心翼翼又快速地把花姐拉到二樓安靜的房間,讓她靠坐在床邊。“春柔,趕緊上藥、酒!快!”我沉聲吩咐,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春柔、雅晴、桂香、秀蓮不敢耽擱,立馬翻出平日裡備好的外傷藥和乾淨繃帶,圍在花姐身邊,小心翼翼地捲起她染血的衣袖,看著那道深可見骨的槍傷,一個個眼眶通紅,動作輕柔得不敢用力,生怕弄疼花姐,一邊用鹽水清理傷口,一邊小聲安撫,手都在微微發抖。

我看著花姐疼得渾身冒汗,卻強忍著不吭聲,心底的怒意更盛,轉身快步跑向樓頂。

樓頂存放著之前找到的歪把子機槍,還有一箱子子彈,以及幾顆沉甸甸的手雷。我用盡全身力氣,將沉重的歪把子機槍搬下樓,安置在炮樓二樓的射擊口,又搬來滿滿一箱子子彈,仔細地將彈夾裝滿,確保機槍隨時可以火力全開。

緊接著,我又拿出所有手雷,揣在身上,拿著提前備好的細麻繩,快步下到炮樓外面地面?。在炮樓四周的必經之路、隱蔽角落,我仔細布設詭雷陷阱,每一個陷阱都藏得極為隱蔽,觸發即炸,誓要讓來犯之敵有來無回。

炮樓裡的眾人,看著我眼底冰冷的殺意,看著我有條不紊地佈置防禦、裝填彈藥,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狠厲氣息,全都明白,今夜註定是不眠之夜,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文秀、迎春、槐花,還有剛處理完花姐傷口的春柔幾人,沒有一人退縮,全都拿起自己的三八大蓋,仔細檢查槍械,將一根根子彈壓進彈倉,把槍栓拉得流暢無比,一個個眼神堅定,眼底滿是決絕。她們守在各自的射擊位上,緊閉炮樓門窗,時刻警惕著外面的動靜,隨時準備迎戰來犯的惡徒。

花姐躺在二樓的床上,雖然手臂劇痛,卻依舊強撐著。

整個炮樓,從最初的慌亂,徹底變成了嚴陣以待的戰場。機槍就位,彈藥充足,陷阱密佈,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眼神冰冷地等待著夜幕降臨,等待著那群不知死活的惡徒,敢來犯我炮樓、傷我親人,今夜,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有來無回!

遠處的山坳裡,陸虎一群人依舊在死死等待,夜色漸漸籠罩山林,黑暗一點點吞噬大地,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對決,即將在深夜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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