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深山打獵開始》第一百二十一章 每個人的心思(1)

作者:家在北方·2小時前

一行人揹著滿簍野味、帶著槍械金條,踏著落日餘暉趕回山前村,大隊部很快就堆起了小山似的物資。上千斤新鮮的肉,還有擦幾十把新的三八大蓋,引得鄉親們圍過來看熱鬧,整個村子都熱鬧起來。

東西剛歸置妥當,林支書就和牛大隊長當場拍板,由牽頭主持分肉,人口實情公平分配,半點不拖泥帶水。輪到山後村李家兄弟時,林叔直接讓人抬出整整八百斤鮮肉,肥瘦搭配合理,塊頭規整紮實,分量給得足實,當場就碼在了李家的板車上。

李家人一看這麼多肉,當場就紅了臉,連連擺手往後退,一個個都臊得不好意思。他們這次只是跟著進山搭手幫忙,本就分到了很多東西,現在還要平白多拿這麼多肉,實在過意不去,推讓了好幾回,話都說得懇切,死活不肯收下。

林叔只一句話就定了性,說這是小凡特意交代的,也是我們村的態度,一謝李家救命之恩,二謝眾人進山盡心出力,必須收下。李家人拗不過,只能紅著臉應下,一路都覺得受之有愧,滿心都是感激與侷促。

把肉和隨身東西收拾妥當,李叔一行人便在村裡歇下,約定次日天不亮就動身返回山後村。剛安頓下來,李叔就拉著幾個人關上門商量,臉上全是鄭重急切的神色。

“明天一早咱們就往回趕,把李靜也帶回去,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靜兒問清楚這她的心思。”李叔坐在炕沿上,語氣篤定,“小凡這孩子,人品正、有擔當、手裡有底氣,心裡還裝著鄉親,十里八鄉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好的。這次不光給村裡五根小黃魚,還分了八百斤肉,還有十八三八大蓋,這些東西都可能當地主了,還有開春種菜曬菜的路子都願意帶著咱們,這份情分,咱們不能辜負。”

旁邊的長輩連連點頭,都覺得這門親事再合適不過。“可不是嘛,能成那是靜兒的福氣,也是咱們全村的福氣。跟著這樣的人,一輩子踏實安穩,還能讓村裡跟著沾光。”

李叔一拍大腿,越想越不能拖:“這事絕不能久拖,夜長夢多!這麼好的姑爺,多少人家盯著呢,萬一被別人搶先,咱們悔都來不及。明天回去,不光問靜兒的打算,把她爹也從鎮上叫回來,天天當派出所,自己親閨女都不要了。”

幾人越說越篤定,連夜把回程的事安排妥當,就等天亮動身,生怕晚一步錯失了這個萬里挑一的好姑爺。

與此同時,大隊部裡,王叔帶著人把此次進山拿回來的槍支,子彈,,一樣一樣對的說著。最扎眼的就是用油布包好的五根小黃魚,分量沉甸甸的。

林支書和牛大隊長看在眼裡,心裡清楚得很,半點虛情假意的客套話都沒說,也沒有多餘的矯情推讓。上一次小凡帶回的錢糧,他們一分沒動,全部封存留作公用,這次再添五根小黃魚,這便是村裡的底氣。

王叔把山裡的事原原本本說清楚,從修炮樓、,到挖出鬼子秘庫、當眾分槍分金條,再到小凡開春要帶著各村打理自留地、種菜儲糧,一字一句都講得明白。

林支書聽完,只沉著聲開口,話短卻實在:“這孩子有本事、有良心、有格局,是咱們山前村的底氣。錢和物,咱們一分都不會亂花,全部用在村集體、用在社員身上,絕不辜負他的心意。”

牛大隊長也跟著點頭,語氣乾脆利落:“全村都記著他的好。多餘的話不說,事咱們辦紮實。”

兩人當場清點入賬、封存上鎖,沒有半句矯情感慨,只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夜無話,次日天剛矇矇亮,李叔就帶著李靜和林叔他們告辭,草草吃了口熱飯,便拉著滿滿一車肉,踏上回山後村的路。他歸心似箭,一心想著早點回去敲定親事,一路腳步不停,走得穩且快。

鮮肉堆得冒尖,油光鮮亮,隔著老遠就能聞到肉香,在這缺衣少食的年月,這般光景,比過年還要風光數倍。

一行人途經山嶺村時,正好遇上帶著社員下地的康支書和鄧隊長。

康支書遠遠看見兩車鮮肉,腳步微頓,臉上依舊掛著溫和如常的笑,不緊不慢迎了上去。等走近看清車上的野物,他眼底只飛快掠過一絲訝異,轉瞬就平復下去,半點驚羨失態都沒露在臉上,只笑著打招呼,語氣熟稔客氣。

李叔為人實在,不藏不掖,三言兩語就把跟著小凡進山、分肉分槍的事簡單說了,也隨口提了一句,小凡開春願意帶著周邊村子一起打理自留地、種菜儲菜,把日子過穩當。

康支書始終面帶淺笑,聽得認真,只隨口說幾句恭喜沾光的場面話,語氣平和無波,彷彿只是聽了段尋常閒話。可他背在身後的手指輕輕摩挲,目光看似隨意掃過板車,心裡早已一層層盤算清楚。

他主事多年,看人極準,心裡比誰都明白,能在深山站穩腳跟、有勇有謀、得利還不忘鄉親的年輕人,是十里八鄉最難得的依仗。山後村急著回去定親,用意明眼人都懂,這樣的人選可遇不可求,錯過再難遇到。山嶺村日子一直緊巴,若能早早搭上這份交情,不管是村集體生計,還是自傢俬事,都多一條穩當出路。

他臉上不動聲色,半句多餘的話都沒說,更不露半分爭搶的心思,只笑著送人離開。望著車隊遠去的背影,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目光沉了沉,心裡已經拿定主意。不急著挑明,先找個由頭去山前村走一趟,見見面、敘敘話,有些事,心裡有數就行。

旁邊的鄧隊長看得眼熱,羨慕的話全寫在臉上、掛在嘴邊。唯有康支書沉得住氣,半分心事不露,只淡淡吩咐了兩句農活,便帶著社員繼續下地,彷彿剛才的相遇,只是再平常不過的寒暄。

深山炮樓之中,我對這些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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