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碗開始碰了起來。
“痛快!”陳強仰頭喝了一大口,酒辣得他齜牙咧嘴,放下碗直吸氣,“媽的,這酒真夠勁兒!”
李二狗也跟著喝了一口,被嗆得連連咳嗽,臉都紅了,但嘴上卻不停:“好喝好喝!比我爹當年喝的土酒香多了!”
三個人就著炸花生米,邊喝邊聊,從出海說到紅樹林,從紅樹林說到颱風,又從颱風說到今天的腳踏車和蛇。
陳強喝了幾口酒話匣子也打開了,倒豆子一樣說著自己那些蠢事。
“林舟我跟你說實話,從小到大我就看你不順眼,但我也說不清為啥。
大概是你什麼都比我強,比我高,比我白,比我有力氣,連撿螃蟹都比我撿得多。”
林舟夾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你也不差,就是嘴太欠。”
“哈哈,我嘴欠,你手狠,上次你抓螃蟹那事兒,我到現在想起來還胃疼。”
陳強揉了揉肚子,惹得李二狗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李小蓮沒怎麼喝酒,坐在旁邊給大家添湯,偶爾搭一句話,聲音總是輕輕地,帶著笑。
酒過三巡,陳強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話也說得含糊了:“林舟……你以後要是還弄到過山峰,記得叫我,我帶酒!”
“你先把這瓶偷來的喝完再說吧。”林舟笑了笑。
“酒算什麼?我家還有!”
三個喝了兩個小時,那鍋過山峰燉雞湯全部見底了。
接下來的幾天,系統像是睡著了一樣。
每天刷出來的情報不是幾十斤小雜魚,就是幾里外一群不值錢的青鱗魚,連個像樣的海貨都沒有。
林舟看了兩眼就關掉光幕,懶得動彈。
他倒也樂得清閒。
早上起來喂喂雞,給菜地澆澆水,去碼頭轉轉看看漁船,日子過得慢悠悠的。
這天早晨,又刷出一條毫無價值的情報。
林舟關掉光幕後,坐在門檻上啃了個地瓜,看著院子裡那棵龍眼樹發了會兒呆。
閒不住。
他站起來,從牆角拎起那把砍刀,別在腰後。
那荒地,他惦記好幾天了。
林舟鎖好院門,穿過村路,往村西頭走去。
路上碰見幾個正在曬太陽的老太太,都笑著問他去哪兒。
“去西頭那片荒地看看。”林舟回道。
”?啥幹兒那去你,高人比得長都草,了年幾好了荒地塊那,喲“
”。用有沒有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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