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帶著小白從村口回來的時候,日頭正當中午。
午後陽光暖融融地照在院牆上,把新砌的紅磚曬得泛著一層淺淡的暖色。
小白跑在前面,到了院門口先蹲下來等他,尾巴在地上掃了兩下,像是在催他快點開門。
林舟掏出鑰匙開了鎖,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他站在院子裡環顧了一圈,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舒坦。
年前這裡還是一片光禿禿的泥地,連根像樣的菜苗都找不著,滿院子空空蕩蕩,風一吹就揚起一層細土。
如今菜地裡綠油油的一大片,青菜、辣椒、韭菜、蒜苗一壟挨著一壟,葉片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油亮的光澤,長勢喜人。
靠牆那一排南瓜藤更是長得放肆,藤蔓沿著牆根一路攀爬,有的已經翻過院牆往外面探去了,肥厚的葉片密密匝匝地鋪了一層,底下結了好幾個拳頭大的小南瓜,嫩綠嫩綠的,看著就討人喜歡。
那一壟黃瓜他給搭了一個木架子,竹竿交叉綁得結結實實,黃瓜藤順著架子往上爬,架子上下掛滿了翠綠的黃瓜,一根根頂花帶刺,看著就鮮嫩。
林舟走過去隨手摘了一根,在手心裡搓了搓刺,咬了一口。
嘎嘣脆,滿嘴清香,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三兩口把一根黃瓜吃完,又順手給小白掰了一截,小白叼著黃瓜跑到狗窩邊上啃得咔咔響。
葡萄架上,他開春時從系統商城買的那棵多年老種苗已經爬滿了整個架子,葉片密密匝匝地鋪展開來,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深綠色的光澤。
當初移栽的時候他特意挖了一個大坑,底肥下得足足的,後來又勤澆水勤施肥,葡萄藤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如今枝蔓粗壯,新抽出來的卷鬚在架子上纏纏繞繞,葉片肥厚寬大,到夏天應該就能在架子下面乘涼吃葡萄了。
林舟正站在葡萄架下仰頭看那些新抽出來的卷鬚,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舟哥,在家沒?”是李衛國的聲音。
林舟走過去拉開院門,看見李衛國肩上扛著一串芭蕉走進來,蕉串沉甸甸的,少說也有十來斤。
“林舟哥,我家的芭蕉熟了兩串,我拿一串過來給你吃。”
李衛國把芭蕉放在院裡的石桌上,蕉串頭上那一把已經黃透了,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你拿來給我那麼多幹嘛,一兩把就夠了,你們家現在三個人。”
林舟看了看那串芭蕉,估摸著夠他吃上好幾天。
“家裡還有一串,小蓮和秀蘭也不愛吃,我一個人吃不完,放著也是放著。”
“那行吧,你放門口就行了,想吃黃瓜自己去摘。”
林舟指了指那壟黃瓜架。
李衛國也沒客氣,走過去挑了一根嫩的,學著林舟的樣子在手裡搓了搓刺,咬了一口,脆生生地嚼著。
“林舟哥,我想看看你家的日光燈跟我們那燈泡有什麼不一樣。”
“自己去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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