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日月劍宗頓時陷入了內憂外患,風雨飄搖的處境。
剛廢掉白玉京的宗主之位將其逐出門牆,他們沒那個膽子敢出現在白玉京面前,就只能派出匡道遠來向王塵求饒。
“前輩心胸寬廣,在下代表日月劍宗諸多門人弟子感激不盡。”
匡道遠站起身後恭敬的說道,但見王塵並無理會他的意思,他咬了咬牙又道:
“可恨那白玉京不知悔改,在被宗門驅逐之後,還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向前輩發出挑戰。”
“嗯……”
王塵聞言挑了挑眉,抬眼看向了匡道遠:
“白玉京要挑戰我?”
“沒錯,兩日前白玉京發出劍令,要與前輩在劍閣之巔一決生死。”
“我等本想為前輩分憂,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賊子斬殺,奈何其已突破十三階成就主宰……”
“所以說,你們是怕被白玉京報復,所以才急匆匆的跑到我這裡來求饒。”
“姿態擺的這麼低,是不是想讓白月京死?”
王塵好笑的看了匡道遠一眼,瞬間便猜到了對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對於白玉京突破十三階,他確實感到有些詫異。
果然,沒有壓力就沒有進步。
但對此王塵絲毫不懼,若是光明天馬和庚金白虎完成晉級儀式之前,對上突破的白玉京還有些麻煩,現在,灑灑水啦。
“……實在是慚愧,無法為前輩您分憂。”
匡道遠被問的滿臉尷尬,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堂堂日月劍宗太上長老,十二階後期強者,數千年遇到的尷尬都沒有今天這麼多。
偏偏,眼前這位王前輩所說的,他還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日月劍宗高層,確實是這麼想的。
以白玉京的手段,他若不死,死的就會是他們日月劍宗這些太上長老。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急速飛來的劍光,打破了此時尷尬的氣氛。
劍光落下,露出了其中一名持劍而立相貌普通的青年。
“天賜師侄?!”
見到這人,匡道遠不由驚呼一聲。
眼前之人正是白玉京的二弟子,前日月劍宗劍子,洛天賜。
“老匹夫,莫要瞎攀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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