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答應大年十五後收他為徒,現在才正月初三,他不想閒著,便考慮著再上山打點野味。
他喜歡在野地裡追逐獵物的感覺,有激情,有成就感。怕雪兒在家裡悶,便帶了雪兒一起上山。
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做了一個糟糕的決定。有嬌妻陪伴在側,他的注意力便全在妻子身上,再也無法跟以前一樣,心無旁騖地打獵。
因此,與其說是打獵,還不如說是小兩口出來春遊更準確一些。
最快活的要算周雪兒了。
一上山,她就像出籠的鳥兒,撲稜著翅膀,快活地往前飛。惹得蕭天霖一路大呼小叫,生怕她摔著了。
打到獵物,周雪兒總是快活地撲過去,撿起戰利品,孩子似地向蕭天霖揮手。
“天霖哥,你太棒了,又打到一隻。”
他們的運氣好到爆,就這麼玩著打獵,居然收穫不少。打了三隻野雞,還有兩隻斑鳩。
只是,蕭天霖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槍法準。因為,這些獵物簡直就是自已撞槍口上來的,只需要扣動板機,獵物“撲楞”就掉下來了。
如果不是大腦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性,蕭天霖一定會認為,自己天生就是神槍手,天生就是獵人。僅憑打獵就能帶著一家子發家致富,讓自己心愛的女人過上好日子。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日頭已過正午。周雪兒一路上發足奔跑,早已香汗淋漓,嬌喘微微。
“今天的收穫不錯,晚上咱們家又可以開葷了。”
蕭天霖看著妻子那張嬌豔欲滴的粉色小臉,頓時耳熱心跳。
他扔下槍,一把摟過她。頃刻間,灼熱的嘴唇已經落於那個粉色的柔軟之上。
一陣不易察覺的聲音傳來,周雪兒吃了一驚,趕緊從丈夫的懷裡逃出來。
“什麼聲音?”
一隻野兔從他們身邊跑過。
蕭天霖有些遺憾,這隻兔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周雪兒卻驚喜地叫起來,“天霖哥,小兔子!”
蕭天霖只得提起槍,發足追去。
原以為這隻獵物也逃不過自己的槍法,不想這隻小兔子卻異常狡猾。只要蕭天霖一端起槍,它就沒入草叢中不見了蹤影,待他失望地收起槍,想要放棄的時候,這隻兔子卻又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裡。
蕭天霖有些氣惱,“啥意思,它是來逗我玩的。”
周雪兒想起自已在天坑遇到的那隻兔子,忙對蕭天霖說,“別打了,這隻兔子有奇怪,我怎麼覺得它是想引我們去一個地方呢。”
蕭天霖吃驚地看了她一眼,“引我們去一個地方,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周雪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低聲說,“別急著下結論,咱們跟著兔子走吧。”
那隻兔子還真像是來帶路的,一直蹦蹦跳跳地在兩人不遠的地方跑著。兩人一停下來,兔子也停在原地不動。蕭天霖也看出了端倪。
“這也太神奇了,這隻兔子還真像是來帶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