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娥的目標立即轉移到周雪兒身上,“別以為家裡錢沒了,你就可以幸災樂禍,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每個月必須給我和你爹一筆生活費。”
娘當著蕭天霖的面說出這樣的奇談怪論,讓周雪兒十分無語。
“娘,二哥把錢輸了,你想在我身上找補回來,天底下恐怕沒這道理吧。”
朱玉娥振振有詞,“我養你小,你養我老,天經地義。”
蕭天霖見朱玉娥實在不可理喻,只得上前說,“娘,你要是失去了勞動能力,當然可以要求我們付你生活費。但你現在還在生產隊出工掙工分,這個時候要求我們付你的生活費,確實不合情理。別的不說,你有錢的時候,可沒想過要分我和雪兒半分。”
朱玉娥的目光投向了那輛腳踏車,“你們今天要是不答應,這輛腳踏車可別想騎走。”
蕭天霖凜聲說,“你想扣下我的腳踏車?”
周鐵柱忙在一旁打圓場,“天霖,娘不是這個意思,你就少說兩句吧。”
這家人實在太胡攪蠻纏了,蕭天霖義憤填膺,他一分鐘都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了。
“雪兒,咱們回家,以後周家的事,咱們少來沾惹。”
朱玉娥幾步衝過去抓住腳踏車龍頭,“你可以走,但車必須留下。”
周鐵柱用力掰開母親的手,“天霖,雪兒,你們快走吧。”
週二柱想過來幫忙。
蕭天霖凜聲說,“週二柱,你敢動一下試試。”
奶奶拿著柺杖顫巍巍地走過來,“今天誰敢動雪兒一根汗毛,我跟他拼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周興福在屋裡再也躲不下去了,趕緊出來扶住娘。
“娘,家裡已經夠亂了,你就別再摻和了。”
老太太手裡的柺杖“當”地一聲掉在地上,一行濁淚在佈滿皺紋的臉上滑落。
“我這是做的什麼孽啊?”
周鐵柱大聲喊,“雪兒,天霖,這裡有我,你們就快走吧。”
蕭天霖推了腳踏車,跟周雪兒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周雪兒看著丈夫疲憊的臉,心裡十分內疚。他剛上了一晚上夜班,回來半點沒休息就幫著找二哥,卻被娘這般對待,誰接受得了?
見他一聲不吭地騎上腳踏車,她默不作聲地坐上後座,心疼地說,“天霖哥,你是不是很生氣?”
遇到這樣的丈母孃,不生氣肯定是假的。蕭天霖並不是生氣,而是在心疼妻子。以朱玉娥的為人,雪兒能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成人,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他柔聲說,“傻瓜,我就是生氣,也不會生你的氣啊。別多想,咱們抓緊時間回家,爭取能休息一會兒。”
周雪兒和蕭天霖一走,娟子就成了朱玉娥攻擊的目標。
娟子嚇壞了,她沒想到事情會演化成這樣,更沒想到週二柱的娘會如此霸道,而且不講道理。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只說了一句,“我,我回去了。”
。門大的家周了出步幾經已,答回柱二週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