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便向蕭天霖發動了攻勢。
她並不希望蕭天霖能馬上接受她,但她相信,周雪兒從小到大跟她競爭,就從來沒有贏過,過去如此,現在和將來也一樣,只要她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在蕭天霖這裡碰了壁,她便本能地想到了娘。
從小到大,娘都是最寵自已的。有她助力,必定事半功倍,心想事成。
……
週三柱的成績出來了,比分數線高出三十多分,上大學這事已經板上釘釘,就等錄取通知書了。
訊息一齣,媒婆都快把周家的門檻給踩破了。
週三柱可是恢復高考以來,全公社第一個大學生啊,天之驕子,以後就是國家的人了。要是能把閨女嫁給他,一家人也能跟著沾光不少。
姑娘也羞羞答答地表示,不嫌周家窮,也不要一分錢彩禮,就圖週三柱這個人。
朱玉娥也盤算過了,兒子往後要是找個城裡的媳婦,別說享媳婦的福,這個兒子都是人家的了。趁現在兒子還沒上大學,找一個自己中意的媳婦,比什麼都強。
因此,便積極地張羅著給兒子相親。
週三柱知道了,卻死活不幹。明確說他這輩子只喜歡周雪兒,要是娶不到周雪兒,他就打一輩子光棍。
這可把朱玉娥急壞了,三柱可是她最得意的兒子,要是不結婚,周家豈不再次成為別人的笑話。
她苦口婆心,說得唇乾舌燥,可三柱就是不答應相親。
正束手無策間,媚兒卻回來了。
媚兒還是正月初二那天回來過了,可當時朱玉娥在公社衛生院住院,母女倆並沒有碰面。
朱玉娥想起這個女兒,背地裡不知道掉過多少眼淚,罵過她多少次,可一見了她,所有的怨氣都扔爪哇國去了,竟恨不能把女兒摟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你這死丫頭,一進城就忘了娘,大半年時間,也不來回來看看娘。”
媚兒這次回來是有求於娘,自然好言好語地哄著她。
“娘,我天天夜裡睡覺都夢見娘呢,只可惜在外地上學,回不來。這不,一放假,我就回來看你來了。”
一席話哄得朱玉娥眉開眼笑,“人說女大十八變,我家媚兒現在是越來越好看了。告訴娘,你城裡的娘替你張羅女婿沒有。”
媚兒低下了頭,“娘,我這次回來,正想跟你說這事呢。”
朱玉娥心裡一緊,“咋的,你城裡的娘不管你的婚事?”
媚兒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淚眼盈盈,“娘,我心裡還是放不下蕭天霖。”
朱玉娥最見得不女兒掉眼淚,一見她這模樣,心都快碎了。
“蕭天霖已經娶了雪兒,這可咋辦呢?誒,娘要是早知道蕭天霖會發達,說什麼也不會把這種好事留給雪兒那死丫頭。”
媚兒抽答起來,“娘,除了蕭天霖,我誰都不要。”
朱玉娥哄著她,“媚兒乖,媚兒聽話,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聰明,又是城裡人,娘這就放話出去,讓媒婆替你挑一個比蕭天霖更俊的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