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磚廠和建築公司正式上班。
凌霄替蕭天霖搞到一張國內建築行業最新動態研討會,開會時間是正月初九。正月初七那天,蕭天霖就拎著簡單的行李到省城卻報到。
時值春節,到省城的人特別多,蕭天霖仗著一身力氣才擠上了到省城的客車。
雖然順利到達了省城,可週雪兒悉心替他熨燙的衣服已經擠得皺巴巴的,錚亮的皮鞋上,還被人踩了幾個腳印。
他是個不拘小節的人,並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出了長途客運車站便坐上了開往參會賓館的公交車。
他的運氣不錯,這趟公交車上的人並不多,他還幸運地坐上了座位。他剛舒展了一下一雙快要站得僵硬的雙腳,便聽到後面座位上一陣驚叫。
“舒雅,你怎麼啦,快醒醒啊!”
蕭天霖扭頭看過去,只見一個女子耷拉著腦袋坐在座位上,已經人事不醒。旁邊一個女人扶著她,不停地大聲叫著。
蕭天霖轉身問,“同志,她怎麼啦?”
那女子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突然就暈倒了。”
車廂裡不斷有人說,“快送醫院吧,完了就來不及了。”
蕭天霖左右看了一下,見沒有人上前幫忙。他稍懂一點急救知識,知道現在是救人的黃金時間,說不得,他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他使勁掐那女孩子的人中,見沒有反應,他猶豫了一下,便口對口對女子做起了人工呼吸。
幾分鐘後,那名叫舒雅的女子才嚶嚀一聲醒過來。她發現自已的人中火辣辣地疼痛,不禁摸了一下,”
“蓓蓓,我怎麼啦?”
蓓蓓到現在還心有餘悸,“舒雅,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這位同志救了你,還不快謝謝人家!”
舒雅見蕭天霖長得清神俊逸,英武不凡,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謝謝你救了我。”
蕭天霖長舒了一口氣,“暈倒可不是小問題,下車去醫院看看吧,不要大意了。”
說完,他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眉眼間不含半分情緒。可就是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竟令一向自視甚高的舒雅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大膽地看著他,“我已經沒事了,不用去醫院。我叫舒雅,你叫什麼名字。”
蕭天霖感到了對方火辣辣的目光,他不敢直視,只小聲說,“你沒事就好,我叫蕭天霖。”
舒雅伸出如藕般白皙的玉手,“蕭天霖,這名字不錯,我喜歡。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
蕭天霖不習慣跟女人行握手禮,出於禮貌,只伸手輕輕碰了舒雅的手一下,“很高興認識你,下一站我就下車了,再見!”
蓓蓓捅了一下舒雅,小聲說,“舒雅,我們也在下一站下車呢。”
舒雅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也在下一站下車。”
三個人下車,蕭天霖揮了揮手,“我前面就到了,現在該說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