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娜露出羨慕的表情,“縣建築公司是國營單位誒,要是我能進你們單位工作就好了。我高中畢業,正等街道分配工作呢。”
劉洋拍著胸脯說,“妹子,你要想去我們公司,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只要哥一句話,你明天就能去上班。”
鄭強大著舌頭說,“哥,你不是喝醉了酒吹牛吧。建築公司又不是你們家開的,你怎麼把她弄去建築公司上班?”
劉洋冷笑一聲,“剛才那人你看見了吧,就是我們公司總經理,一把手。只要我們哥倆一句話,他不敢不聽。”
鄭強故意說,“不可能,總經理這麼大的官,怎麼可能聽你們的。”
吳剛湊到裴娜耳邊,低聲說,“他有把柄在我們手裡,我們讓他往東,他不敢朝西。你工作那點小事算個啥,比這更大的事他都得聽我們的。”
吳剛嘴裡的酒氣吐到裴娜臉上,她心裡一陣噁心,卻裝作一臉天真的樣子說,
“我不信,他到底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
劉洋壞笑,“妹子,只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什麼都告訴你。”
鄭強一把拉過裴娜,“哥們,朋友妻,不可欺,你可不許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鄭強稍露猙獰,劉洋和吳剛便被唬住了,不敢再調戲裴娜,三個人重新喝起酒來。
劉洋和吳剛為了在裴娜面前表現,喝酒十分耿直,裴娜倒多少,他們喝多少,一點也不含糊。過不多久,兩人的神志頓時有些不清了。
鄭強這個時候才問,“吳剛,告訴我,是不是你們用石頭砸了蕭天霖?”
吳剛下意識地說,“對啊!”
“是不是陳凱支使你們乾的?”
吳剛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喝酒,喝……”
說話間,劉洋和吳剛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鄭強立即小聲說,“我在這裡看著他們,你快去警局報案。”
一聽說震驚全縣的蕭天霜遇襲案有了重大線索,警局倒也不含糊,立即派人開著警車過來。
幾個警-察下車見是兩個喝得酩酊大醉的酒鬼,不禁都皺了下眉頭。
一個警-察問鄭強,“你說襲擊蕭天霖的,就是他們?”
鄭強見他們懷疑,頓時急了,“他們親口承認的,等他們酒醒後,你們再問好了。”
接著,他把今天晚上看到的情形和自己的懷疑細細地向幾個警-察說了一遍。
鄭強認為自己說得太清楚了,警-察卻不以為然。
警方辦案講究的是證據,而鄭強說的大部份是推測,是自己的主觀臆斷。即便這兩人酒醉後真說過襲擊蕭天霖的話,也不能採信。
不過,犯罪份子酒後吐真言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如果如果運氣足夠好,順藤摸瓜,這個案子說不定還真破了。反正已經出警,這兩個小青年看著也不像個好人,索性拉回警局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