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醫生從急救室出來,舒雅立即撲上去問,“醫生,天霖他怎麼樣了?”
醫生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病人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現在仍在昏迷。”
舒雅鬆了一口氣,迅及又問,“他既然沒有大礙,為什麼還不醒來呢?”
醫生解釋,“估計應該跟上一次腦部受傷有關係,巧合的是,兩次受傷都在同一個部位。上次的創傷還未完全痊癒,又受到強烈撞擊,這樣的案例,我還是第一次碰到。”
鄭強追問,“醫生,他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醫生沉吟著說,“這可說不準,也許下一秒他就醒過來了,也許三五天或者更長時間。你們替他辦住院手續吧,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舒雅呆呆地坐在蕭天霖的病床前,她不明白,事情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她明明是想讓蕭天霖回到自己身邊的啊,怎麼總是事與願違呢。自己雖不能說是淑女,可平時也沒有暴力傾向啊,那隻菸灰缸怎麼就朝蕭天霖扔出去了呢?
沒等她想明白,李淑珍已經哭喊著衝進來。隨後來的,還有蕭家兄弟二人。
李淑珍哭了一陣兒子,一轉眼見到舒雅,咬著牙便朝她撲過去,“你敢對我兒子動手,我跟你拼了。”
蕭冬霖趕緊把母親抱住了,“娘,這裡是醫院,可不能動手打人。”
李淑珍看著昏睡不醒的兒子,又悲從中來,“我可憐的兒子,你剛好一點,就被這個惡婆娘給打得住院。”
她指著舒雅,眼裡快要噴出血來,“舒雅,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抵命。”
舒雅怕這老太婆真的跟她拼命,嚇得心驚肉跳,“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也只是一時心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隻菸灰缸就出去了。”
有護士進來說,“這裡是醫院,請保持安靜。”
蕭家兄弟見蕭天霖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便勸解母親,明天再來探望。
李淑珍卻說,“不行,我們一走,這個惡婆娘把天霖帶走了怎麼辦?”
舒雅忙說,“我向你保證,你明天來醫院,還能看見天霖,你就放心回去吧。”
蕭家兄弟二人又勸解了半天,李淑珍才同意回家,臨走前又再三叮囑醫生護士,不許給她兒子辦轉院手續。
母子三人到了醫院門口,卻意外地碰到了周雪兒。
李淑珍怕周雪兒動了胎氣,特意囑咐人不要告訴她,沒想到周雪兒竟還是知道了。
她難過地拉著周雪兒的手說,“雪兒,天霖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還在昏迷,你就別去了。舒雅那個婆娘在病房裡陪著天霖,你去了,少不得慪些閒氣。”
周雪兒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聽回村的人講的。
大夥兒不過是想回建築公司上班而已,現在見差點鬧出人命,便長吁短嘆著三三兩兩地散了。見到周雪兒,大夥兒雙激動起來,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了敘說了一遍。
他們在舒雅那裡討不了好,便把希望寄託在周雪兒身上,希望能出現奇蹟。
周雪兒聽完,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們回去吧,我知道了。”
說完,就騎著腳踏車來到了醫院。
她知道婆婆的好意,微笑著說,“娘,你放心吧,這裡是醫院,舒雅不敢把我怎麼樣。我既然已經來了,當然要去看看天霖哥,才能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