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來兩個字,已經表明了周雪兒的觀點。也許她是擔心自己猶豫,所以才替自己下決心吧。
不管自己內心的想法如何,妻子的話他是必須聽的。
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經九點過了,早班車早已發出,要到省城,只能坐中午的班車了。
鄭強擔心地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蕭天霖把電報遞給他,“自己看吧。”
鄭強嚇了一跳,“不會吧,蘇辰在國內生活的時間並不長,誰想要他的命?”
蕭天霖不便跟鄭強說出自己的猜測,只淡淡地說,“這麼大的事,他們肯定報警了。等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鄭強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什麼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蕭天霖在省城下車,抬眼便看見周雪兒俏生生地站在出口處向他招手。
他心裡一暖,穿過人流,伸手便把妻子擁在懷裡。
“雪兒,你等多長時間了。”
周雪兒猝不及防地被丈夫摟住,頓時羞紅了臉,“天霖哥,這裡是車站,多少人看著呢。”
蕭天霖捨不得放手,“不怕,我們是夫妻,誰敢嚼舌頭。”
周雪兒紅著臉掙脫出來,“好啦,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蕭天霖這才放開她,擁著她的肩說,“事情很嚴重,否則,你不會叫我來省城。”
“對,蘇辰在醫院的病床上被人刺成重傷,剛做完手術,還沒有度過危險期。”
“你怕我不來,所以,替我作了決定。”
周雪兒點頭,“我知道你恨他,不過,萬一他這次真的死了,我想你會後悔的。”
蕭天霖站住了,這世上恐怕只有周雪兒能看透他的心思吧。他對蘇辰的感情十分複雜,有時候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該如何面對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父親。
他低聲說,“兇手抓到沒有,警方怎麼說?”
“兇手逃了,警方正在調查。兇手很狡猾,消除了在場的一切證據,估計是個職業殺手。真要破案,恐怕有點難度。”
蕭天霖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妻子,“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媚兒得了子宮癌。”
“子宮癌,這怎麼可能。”
周雪兒吃了一驚,“媚兒這麼年輕,娘受得了這個打擊嗎?天霖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今天早上,大哥今天用腳踏車帶了媚兒來找我,她想讓蘇辰帶她去美國治病。”
周雪兒沉默了一下說,“媚兒雖然跟蘇辰同居,但她似乎對蘇辰的事一無所知。”
蕭天霖輕聲說,“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咱們現在去醫院還是回家?”
“去醫院吧,也不知道蘇辰現在醒過來沒有。”
。院醫了到來就快很,車程計上登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