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周雪兒感到鼻子癢癢的,下意識地用手揉了一下,頓時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丈夫已經穿戴整齊,笑吟吟看著她說,“小懶貓,該起床了。”
周雪兒一骨碌坐起來,“幾點了,我怎麼睡這麼沉?”
蕭天霖心疼地說,“這些日子你累壞了,要不,在家裡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公司吧。”
“不行,把公司扔給吳蒙這麼長時間,我可不放心。”
趁著周雪兒換衣服的時間,蕭天霖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把豐水的建築公司交給高原,你怎麼那麼放心呢。”
“那不一樣。”
周雪兒坐到梳妝檯前,嬌嗔地看了丈夫一眼,“天霖哥,你不會又在吃高原的乾醋了吧。以高原的人品和人格魅力,把公司交到他手裡,我沒什麼不放心的。”
蕭天霖在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朵說,“高原的人格魅力跟我相比,好像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吧。”
周雪兒反手戳了一下他的額頭,“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這麼自戀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好啦,別鬧了,沒看見我在梳頭嗎。”
蕭天霖鬆開手,斜依在床頭看見妻子梳洗打扮,竟不由得痴了。
周雪兒薄施脂粉,烏黑髮亮的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顯得十分嫵媚。著一套乳白色職業套裝,換上高跟鞋,活脫便是一個叱吒風雲的職場女強人。
見丈夫痴呆的模樣,她不由得嫣然一笑。
“看什麼呢,還不快下樓吃飯去。”
蕭天霖起身輕輕把她擁在懷裡,“此生有你,夫復何求!”
周雪兒有些動容,“天霖哥,咱們現在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蕭天霖手上用力,堅定地說,“雪兒,奈何橋上的孟婆湯咱們一定不喝好嗎?下輩子,我還要跟你在一起。”
周雪兒點頭,“我答應你,一定不喝。”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裝,不由得笑了,“我們倆要一起走在大街上,人家肯定會說,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周雪兒想想就樂了,“我在想,你這副打扮,要是讓舒雅看見了,她應該會慶幸跟你離婚吧。”
“我就是真的爐前工,也不會娶她。”
蕭天霖不以為然地聳聳肩,“省城上百萬人口,哪這麼容易就碰上了。”
周雪兒的話彷彿附了魔咒,蕭天霖騎著腳踏車在上班,後面一輛小轎車追來,一打方向盤,頓時攔住了他的去路,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女的正是舒雅。
周雪兒受宋橋北夫婦寵愛,還把生意做到自己眼皮子底下,舒雅的心情簡直糟到了極點。
在周雪兒的賣場沒討到便宜,她便考慮開一家賣場跟周雪兒一決高下,從商業上徹底打敗周雪兒。
不料,她剛一提起,便被父親斷然拒絕了。
舒慶軒有自知之明,明知女兒不是周雪兒的對手,還讓女兒去折騰,豈不是錢燒得慌。
為了替女兒解悶,他對女兒是有求必應。哪怕是舒雅想要天上的星星,他拼著老命也會想辦法搭梯子去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