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橫一拍大腿,指著樓下的夏雨,信誓旦旦地說道:“但是我剛才目測了一下,那位夏總,絕對是超過那0.5%的存在!剛才她站起來去洗手間路過大螢幕的時候,電視畫面硬生生被她的胸給擋住了好幾秒!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噗——”
江野剛喝進嘴裡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他沒好氣地踹了雷橫一腳,笑罵道:“你他媽一天到晚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堂堂崑崙集團亞太區域總裁,居然在這裡研究罩杯資料,你也不嫌丟人!”
“食色性也嘛!我這是用科學的眼光在欣賞美!”雷橫厚顏無恥地反駁道。
兩人正鬥著嘴,雷橫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雷橫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了,剛才那副猥瑣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掩飾不住的緊張。
他趕緊接起電話,捂著嘴,聲音壓得極低:“喂,寶貝……啊,我沒喝酒,我在公司開會呢……什麼?你肚子疼?好好好,我馬上回來!你等我啊!”
結束通話電話,雷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臉歉意地看著江野:“哥,實在對不住,家裡有點急事,我得趕緊回去一趟。一會我讓公司的司機開邁巴赫過來接你,送你回去。”
江野看著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行了,泡妞就泡妞,什麼家裡有事。”
江野瞪了他一眼,擺了擺手:“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你趕緊滾吧,別耽誤了你的急事。”
雷橫被戳穿了心思,也不覺得尷尬,反而衝著江野豎起大拇指,一臉諂媚地誇讚道:“老大就是老大,這火眼金睛,什麼都瞞不過你!我女朋友發難了,查崗呢,我要是再不回去,今晚就得跪搓衣板了!”
“哥,那我先撤了啊!改天我再好好陪你喝!”
雷橫拿起外套,火急火燎地衝出了卡座,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句:“哥,樓下那個0.5%,你真不考慮一下啊?”
“滾!”
江野抓起桌上的一個空煙盒砸了過去。
雷橫嘿嘿一笑,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卡座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江野靠在卡座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璀璨的霓虹燈,心裡盤算著。
等天氣暖和一點,到了明年開春,適合摩旅的季節,他就要騎上他那輛嶄新的寶馬水鳥,去追尋屬於他自己的風了。
去西藏看雪山,去新疆看草原,去大理吹吹洱海的風。
把這七年在沈家受的窩囊氣,全都丟在路上。
雷橫走後,江野也沒有急著離開。他一個人坐在二樓的卡座裡,慢悠悠地喝著那瓶皇家禮炮。
沒有了沈清寒的奪命連環call,沒有了丈母孃的冷嘲熱諷,也沒有了那個白眼狼女兒的哭鬧。江野覺得這酒喝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點多,一整瓶洋酒見了底,江野這才覺得有了幾分醉意。
他站起身,去吧檯結了賬,推開夜色Livehouse的大門,走了出去。
剛一齣門,一陣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讓江野的酒意稍微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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