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服務員們便推著精緻的餐車,魚貫而入。
隨著一個個純銀的餐盤蓋被揭開,頂級食材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廳。
散發著璀璨金黃色澤的阿爾馬斯白魚子醬被盛放在水晶冰碗裡;
2級的純血和牛戰斧牛排在鐵板上滋滋作響,上面還撒著昂貴的白松露薄片;
巨大的法國藍龍蝦被精心烹飪,蝦肉晶瑩剔透;
還有那條空運來的藍鰭金槍魚大腹,脂肪紋理如同大理石般完美。
再加上各種各樣的海鮮 ,擺滿了桌子。
最後,餐廳經理親自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端上了那兩瓶已經醒好的1990年羅曼尼·康帝紅酒,恭敬地給江野倒上了一杯。
看著這一桌子平時只在電視和雜誌上見過的頂級奢華盛宴,顧子墨帶來的那些部門員工一個個狂咽口水,眼睛都直了。
而站在一旁的沈茵茵和顧子墨,此刻的臉色可謂是精彩到了極點。
尷尬、屈辱、震驚,各種情緒交織在他們的臉上。
但是,當那股誘人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的時候,兩人心底的貪婪終究還是戰勝了尷尬。
沈茵茵暗暗嚥了一口唾沫。她雖然是沈家的小姐,但沈家這兩年江河日下,平時就算是沈清寒,也絕對不可能花八十多萬請他們吃這麼極品的菜。
這桌子上的隨便一口,吃下去的都是真金白銀啊!
“咳……既然有人非要當冤大頭請客,那我們不吃白不吃。”
沈茵茵強行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拿起面前的純銀刀叉,眼睛死死盯著那盤藍鰭金槍魚大腹,就準備大快朵頤。
顧子墨也乾咳了兩聲,掩飾著內心的極度尷尬,跟著坐了下來。
他心裡暗想,反正錢是江野出的,自己今天丟了面子,總得在肚子裡補回來,這可是幾十萬的羅曼尼康帝,平時他連聞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沈茵茵的叉子即將碰到魚肉,顧子墨的手即將端起酒杯的那一瞬間。
“啪。”
江野手裡把玩著一個純銀的打火機,輕輕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聲音不大,卻讓沈茵茵和顧子墨的動作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江野靠在椅背上,搖晃著高腳杯裡猩紅的酒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兩人:
“我讓你們吃了嗎?”
江野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江野,你什麼意思?!”沈茵茵把叉子往桌子上一拍,惱羞成怒地喊道,“你剛才自己說的讓我們敞開了吃,現在又反悔?你是不是玩不起!”
顧子墨也沉下臉,冷冷地說道:“江野,做人留一線。你今天已經出盡了風頭,沒必要再這麼咄咄逼人吧?”
“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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