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病咱們可以裝病啊!就說心語發高燒了,燒到了四十度,哭著喊著要找爸爸!江野一聽,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馬上就會飛奔過來!”
沈清寒死死地咬著嘴唇,內心掙扎了片刻。
雖然覺得利用女兒有些卑鄙無恥,但在家族破產的巨大壓力下,在失去江野的恐慌中,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
沈清寒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和瘋狂。
她立刻衝進二樓的豪華衣帽間,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衣服。
既然要演苦肉計,那就必須演全套,必須把江野的魂給勾回來!
她在一堆名牌衣服裡挑挑揀揀,最終選中了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這件睡裙的領口開得非常低,裙襬極短,剛剛遮住大腿根部,將她那傲人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膚展現得淋漓盡致。
為了不顯得太刻意,她又在外面隨便披了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
這樣一來,就營造出了一種因為擔心女兒生病而匆忙出門、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的楚楚可憐的柔弱感。
接著,她又從梳妝檯的最深處,翻出了一瓶快要見底的香水。
那是江野以前用送外賣攢下的錢,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一種帶著淡淡茉莉花香的冷門香水。
江野曾經抱著她說過,他最喜歡聞她身上這個味道,覺得特別乾淨。
沈清寒在手腕、耳後和鎖骨處噴了噴,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鏡子裡那個性感迷人的自己,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江野,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對我無動於衷!你以前那麼愛我,我不信你全忘了!”
準備好一切後,沈清寒走到客廳,把正在看動畫片的沈心語拉了過來。
“心語,乖,聽媽媽的話。等會兒給爸爸打電話,你就大聲哭,說你生病了,頭好痛,想讓爸爸來看看你,好不好?”
沈心語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媽媽。
“可是媽媽,我沒有生病呀,我頭也不痛,我還在看小豬佩奇呢。”
“哎呀,媽媽讓你怎麼說你就怎麼說!你到底想不想見爸爸了?”沈清寒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語氣加重了幾分。
聽到能見爸爸,沈心語立刻乖巧地點了點頭。
“想!”
沈清寒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已經被她從黑名單里拉出來的號碼,然後把手機塞到了女兒的手裡。
電話響了很久,嘟嘟的聲音像是一把錘子敲擊著沈清寒的心臟。
就在她以為江野不會接的時候,電話終於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江野低沉而冷漠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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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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