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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那場頂級商業酒會上發生的事情,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時間,就傳到了江野的耳朵裡。
雷橫在電話裡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夏雨是如何端著紅酒杯,當著全燕京資本大佬的面,把那杯昂貴的羅曼尼康帝潑在企鵝集團副總裁腳下的。雷橫說得唾沫橫飛,激動得連連拍大腿,直呼夏總威武霸氣。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野獨自一人站在老房子的屋簷下,看著院子裡那棵隨風搖曳的老槐樹,沉默了很久。
江野心裡十分觸動。
他太清楚夏雨是個什麼樣的人了。那個女人驕傲到了骨子裡,把家族利益和商業版圖看得比命還重。在燕京那個錯綜複雜、講究人情世故的名利場裡,當眾潑企鵝集團副總裁的酒,無異於直接向整個網際網路舊勢力宣戰。
夏雨這麼做,等於是把華夏文旅所有的退路都給斬斷了,徹徹底底地把自己綁在了崑崙資本這艘正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戰船上。
這份沉甸甸的情誼,這份不留餘地的維護,讓江野那顆在商海中早就練就得堅硬如鐵的心,泛起了一陣強烈的漣漪。
……
入夜。
漢州鄉下的天氣總是說變就變,白天還是晴空萬里,到了晚上,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便傾盆而下。
夜雨淅瀝,豆大的雨點砸在老房子青磚黛瓦的屋頂上,發出密密麻麻的聲響。順著屋簷流淌下來的雨水,在院子裡匯聚成了一道道小溪。
老房子的書房裡,燈火通明。
江野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睡袍,坐在寬大的實木書桌前,眉頭緊鎖。
面前的幾臺高配置電腦螢幕上,閃爍著密密麻麻的股市K線圖和資金流向資料。
雖然夏雨線上下渠道給了企鵝集團迎頭痛擊,暫時穩住了SKY SOUL的基本盤,但江野心裡很清楚,這只是一時的喘息。
企鵝集團的資金體量實在太龐大了,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恐怖黑洞。
上百億的現金補貼,對企鵝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如果繼續在國內市場跟他們打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消耗戰,單純的防守根本無濟於事。崑崙資本就算再有錢,也經不起這種毫無底線的放血。
必須想個辦法,一擊致命,徹底打亂企鵝集團的陣腳!
就在江野盯著螢幕,大腦飛速運轉,苦苦思索破局之法的時候。
書房的木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韓清茹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瓷托盤,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托盤裡,放著一碗剛剛熬好、還在冒著嫋嫋熱氣的蓮子羹。
她剛剛洗過澡,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的柔軟真絲睡衣。絲滑的布料完美地貼合著她那豐滿婀娜的曲線,領口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圓潤的肩頭,髮梢還帶著一絲溼潤的水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韓清茹把托盤輕輕放在書桌的一角,沒有出聲打擾江野。
她繞到江野的身後,伸出兩條白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輕輕環住了江野的脖頸。
韓清茹微微彎下腰,將自己那張溫潤絕美的臉頰,輕輕貼在了江野寬闊厚實的背上。隔著薄薄的睡袍,江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驚人熱量,以及那份令人心安的柔軟。
“還在發愁資金的事情嗎?”韓清茹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像是這淅瀝夜雨中一首舒緩的安眠曲。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那些虛頭巴腦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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