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野依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微微側過頭,給了夏雨一個眼神。
夏雨立刻心領神會。
她向前邁出一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夏雨那張冷豔的臉上,沒有絲毫被調戲的憤怒,反而勾起了一抹充滿嘲諷的冷笑。
她看著周少爺,就像在看一個白痴。
“周少爺,在開出天價年薪挖人之前,我建議您還是先回去看看鼎盛資本去年的財務報表吧。”
夏雨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中了周少爺的要害。
“您剛才說我們崑崙資本不懂頂層資本運作?”
“那好,我們就來談談您引以為傲的那些京城投資案例。”
夏雨根本不需要看任何資料,那些龐雜的資料早就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子裡。
“去年三月,您主導收購了京城那家所謂的獨角獸科技公司。”
“對外宣稱是戰略佈局,但實際上,您給出的收購溢價高達百分之三十五點六。”
“而那家公司在被收購後的三個季度裡,淨利潤連續下滑,目前的投資回報率是負的百分之五點四二。”
夏雨的聲音在安靜的宴會廳裡迴盪,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周少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沒想到,這個遠在漢州的女人,竟然對他的底細摸得這麼清楚。
但夏雨的攻擊才剛剛開始。
“還有去年年底,您在北方投資的那個大型文旅地產專案。”
“您仗著家族背景拿到了地,卻根本不懂得如何控制成本和運營。”
“目前那個專案的資金鍊已經處於斷裂的邊緣,賬面上的虧損高達十二點五億元。”
“如果不是您背後的家族不斷地往裡面輸血填窟窿,那個專案早就爛尾了。”
夏雨往前逼近了一步,目光凌厲地盯著周少爺。
“周少爺,您的投資邏輯簡直漏洞百出,毫無專業性可言。”
“您所謂的頂層資本運作,不過就是靠著家族的背景和資源,在市場上強取豪奪,然後用極其拙劣的手段去掩蓋虧損罷了。”
“說白了,您根本不是在創造價值,您只是一個趴在家族資源上吸血的寄生蟲。”
夏雨的這番話,猶如一記響亮無比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周少爺的臉上。
而且是當著漢州所有商界大佬的面,抽得清脆響亮,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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