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能讓我一個姑娘，把該說的話全說完吧？”
沈知夏說完，臉頰紅得厲害，卻沒有移開目光。
周長青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
他知道，這個時候再說幾句俏皮話，反倒辜負了姑娘的一片心意。
沈知夏今天已經把話跟顧長川說清楚了。
她沒給自己留什麼模稜兩可的退路，甚至連以後可能回省城的事情，都坦坦蕩蕩地告訴了他。
一個姑娘都做到這份上了，他一個大男人，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周長青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知夏，有些話，確實該我來說。”
沈知夏抬起頭。
“這段日子，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以前沒把話挑明，是我想得太多，總覺得家裡的日子剛有點起色，還有不少事情沒安頓好。”
周長青停頓了一下，認真望著她。
“可我後來想明白了。過日子哪有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才敢往前走的？”
“我喜歡你，想跟你好好處物件。”
沈知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周長青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我現在還算不上有錢人，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往後咱倆真走到一起，肯定少不了碰上難事。”
“可有一點，我能跟你保證。”
“該我承擔的事，我不會往你身上推。碰上難處，咱們一起商量，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扛著。”
“你想繼續學醫，我支援你。你想往更遠的地方走，我也不會攔著。至於我自己，也有想走的路，不會一輩子只守著眼前這點收成。”
他說得並不快。
沈知夏卻聽得格外認真。
“知夏，我不想拿幾句漂亮話哄你，也不想現在就跟你保證往後一定能掙多少錢。”
“往後的日子還長，我會一步步做給你看。”
周長青稍稍低下頭，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所以，今天我鄭重問你一句。”
“沈知夏，你願不願意跟我處物件？”
沈知夏望著他，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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