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瀾看向葉塵時,眼中明顯透著厭惡,冷冷道:“下頭男,別妨礙我和我的未婚夫敘舊!”
“下頭男?!未婚夫?”
葉塵聽了,雙眼瞪大,“沈清瀾,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知道我曾經在神天殿中看到……”
“行了,葉塵,你無非就想說,天命奪走了你的一切,我原本也該是你的女人,那只是你一場白日夢,我怎麼可能會看上你這種下頭男,噁心!”沈清瀾一臉鄙夷的打斷了葉塵的話。
葉塵被沈清瀾一句“下頭男”和“噁心”罵得徹底懵了。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沈清瀾,滿是茫然和驚愕。
“怎麼?被我說中心事,啞巴了?”
沈清瀾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雙手抱胸,高跟鞋尖輕輕點著由先天元氣凝聚的地面,姿態優雅又帶著十足的壓迫感,紅唇開合,字字誅心:
“葉塵,你在神天殿看到的真相,不過是天神族為了利用你這條喪家之犬,給你編織的一場可憐又可悲的白日夢!你以為你是誰?天命之子?天命和我可沒你這兒子,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一個連自己命運都掌控不了,只能靠神族施捨幾根骨頭就搖尾乞憐的狗而已!”
“還妄想什麼本該是你的女人?錢欣然、宋霓裳、法莎莉娜?就你這副德行,也配入她們的眼?連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沒有,真是下頭男!”
“至於,我?”
她微微側頭,瞥了一眼旁邊眉頭緊鎖的秦天命,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譏誚,“我,沈清瀾行事,何須向你這種貨色解釋?我選擇誰,喜歡誰,輪得到你這隻癩皮狗來說?你連給天命提鞋都不配,還妄想染指他的東西?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你……你……噗!”
葉塵被這連珠炮般的毒舌罵得氣血翻湧,一口金色的神血狂噴而出,眼神中充滿了屈辱。
沈清瀾這才滿意地收聲,而後轉向秦天命,臉上那副刻薄譏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少女般的狡黠。
她眨巴著那雙彷彿盛著星光的眸子,身體微微前傾,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親愛的~我罵得好不好呀?像不像你記憶裡那個能把人懟得找不著北的蘇清歌呀?”
秦天命看著眼前這張與沈清瀾一般無二臉,卻又展現出蘇清歌特有的毒舌特質,心中五味雜陳。
太像了!
這神態,這語氣,這罵人不帶髒字卻能讓人氣得吐血的本事,簡直和蘇清歌如出一轍。
他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複雜地審視著她。
沈清瀾見他沉默不語,非但不惱,反而“嘻嘻”地笑出聲來,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不說話?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哦!”
她這副自得其樂,完全無視了旁邊還在嘔血的葉塵,讓秦天命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紛亂思緒,沉聲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
沈清瀾臉上的嬉笑收斂了幾分,但眼底的狡黠依舊,“當然是幫你呀,我的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