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繁雖然止了眼淚,但雙眸中的淚花還在,要掉不掉地盈在眼眶,顯得尤為無辜又委屈。
她微微抬頭看著餘燼,“將軍,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餘燼失笑一聲,“喲!你還知道這詞呢?”
“我又不是文盲!四捨五入,我也是個讀書人。”
餘燼正了臉色,“別打岔!”
“哦。”葉輕繁眨了眨淚汪汪的眼睛,擠了一滴淚掛在了長睫毛上,“將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餘燼上身稍稍往後退了退,狐疑地看著葉輕繁,“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不知道?”
葉輕繁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睫輕顫,那滴淚跟著動了動,卻沒掉下來。
餘燼目光避開,垂了雙眸,說:“那日在花間樓,你離開時怎麼沒和我說一聲?”
“將軍你喝多了呀!我看你都喝趴到桌上了,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所以,我就先走了。我是個姑娘哎!還是侯府的小姐,自然不能在外頭待太晚,會影響名聲的。”
餘燼剛才升起的那一絲於心不忍,在聽到葉輕繁說名聲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盛京城裡最沒有資格說名聲的大家小姐,除了她葉輕繁還有誰?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沒有趁我喝醉了,對我做些什麼嗎?”
葉輕繁猛地站起身,往後退了好幾步。
她雙手環抱身前,面露懼色,看著餘燼道:“將軍!你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我可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家閨秀!”
餘燼無奈得雙肩都塌了下來,然後一副“老子對你不感興趣”的眼神看著葉輕繁,招了招手,“躲什麼呢?坐下!”
“我怕將軍你對我圖謀不軌毀我名節!”葉輕繁又退了一步。
餘燼有些氣笑,“黃毛丫頭,你放心。在我眼裡,你連個女人都算不上。”
誰知,葉輕繁一聽,立刻炸毛了,“將軍!你竟這般羞辱我!”
“別鬧!”餘燼又招了下手,“過來,坐下!”
葉輕繁見好就收,乖乖地回到原位坐下,看著餘燼笑,“將軍,那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被人揍了。”餘燼儘量地剋制著,語氣平靜道。
葉輕繁收了笑容,一臉嚴肅地左右看著他的臉,然後說:“將軍,你不說我都沒發現!仔細看,你臉上確實還有一些被人打的痕跡。”
接著,她猛地一拍桌子,“誰啊!竟然敢打我們大凜的大將軍!真是……真是膽大包天!”
然後她又在餘燼的肩上重重拍了兩下,“將軍,你告訴我是誰打的,我一定好好為你出一口氣!”
餘燼睨了她兩眼,端起酒杯喝了杯中酒,說:“我懷疑是你。”
“我?怎麼可能!你都答應了幫我拿我孃的嫁妝單子,我怎麼還會揍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要是這麼做,那就太不是人了!”
餘燼抬了抬眉毛,“真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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