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出一指從葉重之身側指著玄妙道長,說:“他是元清觀的道長不假,可元清觀還能越了聖上去?”
玄妙道長氣得呼吸又粗又急,“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姑娘!”
“嘿嘿,道長你過獎了!”葉輕繁笑眼兮兮地站了起來,伸手拿住巧香放到她手裡的拂塵,朝玄妙道長走去。
葉輕繁遞出拂塵,道:“道長,這是你的法器,幫你縫好了。”
玄妙道長看著那刺眼的一塊,竟然是粉色的布,繡的還是鴛鴦!
他懷疑,葉輕繁就是在故意羞辱他!
明知他是男人,卻用粉色的布。明知他是出家道士,卻繡的鴛鴦!
雲陽侯府這是教出了一個什麼膽大包天的野丫頭!
攙扶著玄妙道長的一個道士,看了看那拂塵,又看向玄妙道長,不知道該拿不該拿。
玄妙道長眼睛都瞪紅了,然後自己伸手拿過了拂塵。
這可是他的重要法器!拿回去他自己能找人修,而不是拿針線縫補!
葉輕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後張開五指伸到了玄妙道長面前,委屈巴巴道:“道長,方才你傷了我的手,現在都還好疼好疼啊!”
巧珍的手藝不錯,這用胭脂畫的淡淡絲線勒痕,比真的還真!
玄妙道長低頭看了葉輕繁的掌心,努力壓制著怒火,“葉家小姐,你想怎樣?”
“唉!玄妙道長,雖然你是我母親請來府上作法的。但你傷了我也是事實,所以……”
“你到底想怎樣?”玄妙道長有些咬牙切齒了。
“我看道長這個樣子,侯府的那隻大鬼,你應該沒能抓住。我也知道,元清觀是大凜最厲害的道觀,有著大凜最最厲害的驅鬼除魔道士!既然玄妙道長你不行,那不如你把元清天師請過來吧!”
“哼!就憑你們小小云陽侯府,還想請到天師出山?”
“憑我們侯府當然不行,但是憑元清觀的名聲,不知道行不行?”
“你什麼意思?”
葉輕繁依舊一張笑臉看著玄妙道長,然後大聲道:“三兒!開啟府門,到外邊吆喝幾聲,就說侯府有熱鬧!能喊來幾個人喊幾個。”
突然被叫到的燕三,愣了一瞬,但隨即立刻應道:“是,大小姐!”
玄妙道長對葉輕繁凝視著,越來越覺得,有種被天師盯住的感覺!
那種由壓迫感慢慢生出來的臣服和恐懼,席捲著他的全身。
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侯府的小姑娘,會有這麼強大到滲人的氣場。
每次面見天師的時候,他都不敢抬頭,就怕被面具下的那雙厲目刺掃過來而心慌三日!
現在,他竟然在一個瘦小的侯府小姐身上,也感受到了這種莫名的心慌。
他看了眼已經大敞著的侯府大門。隨著燕三的幾聲吆喝,這個時辰還沒歇息的路人,被吸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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