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大小姐讓老奴跟您說一聲,今日務必回府用晚膳。”
剛走過影壁的葉重之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往後急退了一步,拍著胸口,看到了恭敬彎腰說話的庾稚水。
眼裡的驚嚇慢慢散去,葉重之說:“知道了。”
又瞪了庾稚水一眼,葉重之甩袖出了侯府大門。
上馬車前,他看了眼才剛冒灰白的天,嘆了長長的一口氣。
果然,還是沒躲過去。
這些天,雖然沒有再見葉輕繁,但她在雲陽侯府和鎮國公府做過的大事,他全都聽說了。
葉重之現在非常肯定,葉輕繁就是一個毫無顧忌的瘋子!
進了宮,入了大殿,葉重之和同僚們正說著話呢,後背突然發涼。
他扭頭一看,剛好看到了餘燼從他身上移開的一瞥。
就這一絲餘光,都把葉重之嚇得一驚。
餘燼的目光,冷得像刀,直接削掉了他一截心跳!
葉重之是真怕餘燼會為了葉輕繁而找他的麻煩,畢竟他這個爹,當得確實不咋地。
葉重之抬眼悄悄看著餘燼往前走的背影,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又隱隱聽見前面的幾個王爺都在和餘燼熱情客氣地打招呼,葉重之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餘燼為了葉輕繁,連鎮國公府都敢砸,他一個小小的雲陽侯,餘燼抬手給他捏死了,聖上都不會怪罪半句。
想到今天晚上要見葉輕繁,還要和她一起吃晚飯,葉重之愁得眉毛都耷拉了。
下朝後,眾臣出了大殿往宮外走。
“雲陽侯。”
聽到有人叫他,葉重之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然後他看到和他一起的兩個同僚,快速行了個禮後,慌忙離開了。
葉重之早就從那如芒在背的感覺裡,知道叫住他的人是誰了。
他抬頭看向餘燼,擠出一個笑容,說:“餘將軍,請問你找我有何事?”
餘燼沒有看他,邁步往前走著,說:“我想到雲陽侯府作客,不知雲陽侯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當然方便。不知餘將軍想什麼時候到侯府來?”
“現在。”
葉重之抬起眉梢瞥了一眼面色冷凝如霜的餘燼,抬手用袖子在額頭上擦了擦,“好。還請餘將軍稍等,我還要和同僚說一聲。”
“嗯。我在侯府門口等著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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