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窟窿,是葉輕繁砸掉的?
她都砸了將軍府的門匾,將軍不一把擰了她的脖子,還要幫她找人?
這還是他認識的將軍嗎?
雖說色令智昏,英雄難過美人關。可那葉輕繁他是見過的,跟“色”和“美人”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麼多年,大孟也使過奸計,沒少往將軍身邊安排美人。餘老夫人這邊,也拿過不少畫像給將軍看。
哪個姑娘,不比葉輕繁和“色”更沾邊?
葉輕繁別說“色”了,甚至連女人都算不上,就是棵長勢不好的豆芽菜!
難道,將軍不好美人,而是好豆芽菜這一口?
不能夠啊!
關衡招了招手,其中一個看門的侍衛過來了。
等知曉“大”字消失的來龍去脈後,關衡和餘老夫人兩人目瞪口呆地對視了好久。
這匾,還是將軍看著葉輕繁砸的?
得,現在不止葉輕繁瘋了,將軍也瘋了!
“關副將,你跟我說說,那葉家小姐,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關衡盯著那個大窟窿,把在桑南鎮初次見到葉輕繁開始講起,又說了葉輕繁砸了侯府大門的事,還講了葉輕繁從鎮國公那裡敲詐了十三萬銀兩的事。
中間隱去的,是餘燼懷疑葉輕繁偷了他佩劍和銀票的事。
餘老夫人聽完,又盯著匾上那個窟窿,說:“是個烈性子的啊!嗯,膽識過人,有勇有謀,將來一定能鎮得住我將軍府!”
關衡扭頭看著一臉認真的餘老夫人:又瘋一個!
全然不知她走後餘老夫人已經把她當成孫媳婦兒的葉輕繁,和蕭鏡清正在熱鬧的街頭東逛西買四處湊熱鬧看樂子。
正在等燒雞出爐時,葉輕繁撞了撞蕭鏡清的手臂,往另一邊的路上抬了抬下巴,“蕭鏡清,有沒有發現今天好多道士都往那個方向走?”
蕭鏡清轉身朝那邊看去。
看了一會兒,他點頭說道:“嗯,確實。就這一會兒,就走過去兩個道士了。”
“這麼多道士出動,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肯定有事。”
“我在這兒等,你去打聽打聽。”
“好的,小姐。”
葉輕繁倚著馬車車廂,一個雞腿還沒吃完,蕭鏡清就回來了。
“小姐,打聽到了。那些道士,都是去往戶部尚書周雲馳家裡的。據說,周家鬧鬼了,被鬼上身的,是周家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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