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月和侯嬤嬤都頓時一愣,不可思議地齊齊看向葉輕繁:合著你不是來送東西的,而是來賣東西的!
怎麼會有人這麼不要臉!
別人送給你的東西,你竟然拿出來賣!
還賣給自己的母親!
還賣兩萬兩!
你的孝順,可真值錢!
見葉輕繁還在微笑著一臉期待地看著她,江凌月覺得如果自己拒絕這個買賣,下一秒葉輕繁就會變臉,然後會再做出什麼舉動,那就不好說了。
所以,這兩萬兩銀子,她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不過,跟夜裡那看不見的厲鬼比起來,葉輕繁起碼是個活人,要錢也沒有鬼壓床和鬼掐印那麼要人命。
江凌月只覺得心好累。
她閉了閉眼睛,說:“侯嬤嬤,去給大小姐拿兩萬兩銀票過來。”
“是,夫人。”
葉輕繁鬆開了按住托盤的手,笑著看向侯嬤嬤,“快去吧快去吧。我拿了錢就走,定讓母親好好歇息。”
“好的,大小姐。”
葉輕繁拿起桌上放著的梨,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大口,說:“對了母親,我給你個建議啊!不要對下人那麼苛刻。你看看珍香兩個人,自從到了我院兒裡,臉色都紅潤了。”
巧珍巧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不看葉輕繁,也不看江凌月。
葉輕繁又往外伸了伸腦袋,繼續說:“再看看母親院兒裡的那些婢女,有一個算一個的,嘖嘖,看著真是憔悴啊!”
江凌月:她們憔悴,那是因為我苛刻嗎?!你沒看見我也很憔悴嗎?!
江凌月苦笑了一下,“枕毓院這幾日不太平,等過去了,就好了。”
“母親,你都快把盛京城幾個道觀的道長都請一遍了,還是沒法將那惡鬼驅除。我覺著,你應該學之前周家,花重金廣招能人異士。”
江凌月嘆了口長長的氣,說:“我已經讓人去離盛京最近的平津城請元清觀的玄妙道長回來一趟了,順利的話,再過兩日,玄妙道長便能到府上來為我驅鬼除魔。”
葉輕繁聽了,只在心裡疑惑:元清觀的玄字輩道長,平時都不在盛京嗎?
葉輕繁點了點頭,說:“那也好。那母親便等玄妙道長吧!”
正好,她也想試試元清觀玄字輩道長的實力到底如何。
如果她連元清觀玄字輩道長都鬥不過,那她的墳也別找了,老老實實享受完葉輕繁五年的壽命,重新回到地府和閻老頭兒作伴吧!
拿了兩萬兩銀票開開心心地從枕毓院出來,葉輕繁又帶著巧珍巧香往韻文院去了。
“父親在家休息幾日了?”
“回大小姐,侯爺已經連續告假四日了。”巧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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