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伸手指了指酒壺,抬了下巴,“恭敬給我倒杯酒,我可以考慮好好為你解惑。”
葉輕繁立刻起身拿起酒壺,把餘燼面前的酒杯倒滿,然後雙手端著酒杯遞到餘燼面前,恭敬彎腰,道:“餘將軍,請!”
餘燼笑笑,接過酒杯,邊盯著葉輕繁,邊把酒喝了下去。
葉輕繁面帶微笑,任由他盯著看。
餘燼移開視線,放下酒杯,“嗯,不錯,還學會能屈能伸了。問吧。”
葉輕繁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回到椅子上坐下,說:“將軍,先皇的子女也很多嗎?”
“嗯,不少。”
“哦。那先皇生的孩子裡,公主很少?”
“好像不到二十個,算少嗎?”
雖然有了聖上能生的鋪墊,但聽到先皇也那麼能生,葉輕繁還是忍不住驚訝得睜大了雙眼,“那為什麼昭願郡主還敢那麼囂張?一口一個本郡主本郡主的,還總提到她的母親懷真公主。”
餘燼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著嚥下,看了看葉輕繁,看到她眼裡的迷茫不像是假的,才不急不緩道:“大凜的每一任聖上,子嗣都很興旺。
“因為怕子嗣太多,對新帝執政治國不利,所以大凜第二任聖上,制定了相關的律法。
“皇家的公主,出嫁後從夫,不再擁有公主頭銜,她們的夫君也不是駙馬。
“而皇子們,在新帝登基後,由新帝封王並離開盛京。這些王爺們的下一代,卻不能承襲王號,只為庶民。
“新帝登基後,後宮嬪妃全部離宮。有子女的,可跟隨子女生活。沒有子女的,可選擇回孃家,也可選擇前往西山養老。
“所以,在大凜,是沒有太后的。哪怕是聖上的生母,也不能待在後宮。在後宮,擁有最大權勢的人,是皇后。
“懷真公主是聖上一母同胞的妹妹。
“聖上初登基時,懷真公主尚未出嫁,相傳她曾幫過聖上一個大忙。所以後來在她嫁給當年的狀元郎孫奉後,聖上特下旨保留了她的公主封號。
“昭願郡主孫萱曼,是懷真公主和如今的吏部尚書孫大人唯一的孩子。她幼時曾隨懷真公主見過聖上一次,得了聖上親封為昭願郡主。”
葉輕繁邊聽邊點頭:原來是這樣!
難怪昭願郡主這麼囂張,原來是當朝唯一的郡主啊!
“將軍,聖上對昭願郡主很是寵愛嗎?”
“寵愛?算不上吧。聖上自己的孩子都看不過來,除了幾個突出的皇子,聖上怕是都叫不出其他皇子的名字。”
葉輕繁聽餘燼的語氣,不像是在說皇家忌諱,更像是在說關衡家事一樣的毫不在意。
果然是聖上看重的忠犬!
那些聖上都不看重的皇子,在餘燼眼裡肯定也什麼都不是。
就憑上次在鎮國公府,餘燼敢直接打臉昭願郡主,怕聖上對昭願郡主的聖寵也沒多少。
見葉輕繁有些發呆,餘燼笑笑,說:“黃毛丫頭,你不會是擔心自己今天和昭願郡主起衝突了,怕聖上會因此責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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