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他們也是死屍。”
風不渡忙打開了院門,慌忙招手讓葉輕繁等人進去。
大門關上後,風不渡眉頭都快擰一起了,愁眉苦臉道:“葉道友,你怎麼又做違背天道的事了?你想要護衛,就不能……就不能直接找活人嗎?”
葉輕繁邊往院子裡的石桌椅那邊走去,邊說:“活人我信不過。論忠誠忠心,還是死人靠譜。”
風不渡追了上來,“可封屍還魂,是天道所不容的!你這樣做,會遭天譴的!”
“天道麼?”葉輕繁抬頭看了一眼灰藍色的天,“小道士,你覺得,真有天道公正不阿地護著三界不亂?”
“當然了!修道之人,當以天道為尊,以……”
“呸!狗屁天道。”
風不渡一怔,有些不解地看著葉輕繁,“葉道友,你這是……”
葉輕繁微眯著雙眼看著天,“我聽師父說過,很久很久以前,曾經有人用了某種秘法,封禁了一個姑娘的屍身,讓那姑娘失了記憶,魂不留人間,魄不入地府輪迴。唯一的結局就是進入三界外的夾縫,被煎魂熬魄數萬年。所以,那時候天道在做什麼呢?”
“呃……你師父說的這些,可能也就是傳說而已。我自認幾乎看遍了傳道經書,也沒聽過有這樣的。你師父說的那個夾縫,更是沒有的!”
葉輕繁低下了抬著的頭,對風不渡笑了笑,在石椅上坐了下來,說:“小道士,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去我家裡驅鬼的。”
風不渡在她對面坐下,“這些天我也聽說了不少有關侯府鬧鬼的事,坊間說的有模有樣的。說是雲陽侯和夫人,都被鬼剃頭了!”
葉輕繁笑容裡有著明快的得意,說:“誰讓他們當年那麼狠心,把我和弟弟趕出侯府的?我就用了一點點迷藥,將他們迷暈了,然後讓人剃了他們的頭。給他們一點教訓!”
風不渡也笑了笑,“那就好。我聽說了,都以為你們家真的鬧鬼了呢!”
“哪兒能!我可是比你還厲害的道士!有我在,小鬼敢來我家?”
“嗯,也是。”
葉輕繁對庾稚水使了個眼色,庾稚水立刻把拿著的一個小箱子放到了石桌上。
“小道士,侯府夫人願意出二十萬兩請你去作法驅鬼。這錢,咱倆一人一半,我夠義氣吧?”
風不渡忙把小箱子往葉輕繁那邊推了過去,擺手道:“葉道友,這錢我不能拿。侯府本來就沒有鬧鬼,我也不用做什麼,只是配合你演一齣戲。
“再說了,這些錢,本就是侯爺和夫人欠你的,那就是你的錢。咱們是道友,我哪兒能要你的錢!”
“不行,出場費還是要給的。”
風不渡想了一下,開啟箱子,拿了一張銀票出來,說:“這一張,就夠了。剩下的這些,你帶回去。這錢,你不應該和我平分,而是該和你弟弟平分。”
葉輕繁拍了下腦袋,“哦,對!還是小道士你考慮周全。我差點兒就忘了還有弟弟一份了!庾稚水,快,把錢收好。”
然後她轉臉笑嘻嘻地看著風不渡,“小道士,明日我在侯府等你一起吃晚飯。”
“吃飯就不……”
“哎!要的要的。”葉輕繁打斷了他,“吃完飯,才有力氣作法嘛!我跟你說,演戲才是最累的!”
風不渡輕輕呼了口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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