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繁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一個個的都比我大,比我在盛京生活的時間長,比我更熟悉大凜律法,這事你們來問我?還是你們覺得我的斧子比大凜律法管用?”
她剛回到人間一個多月啊!來問她?她知道個屁啊!
在地府待了五百年,地府的那些規定她都不熟呢,何況是人間的?
見葉輕繁冷了臉,語氣也不好,阮嬌嬌也不敢再說話了。生怕哪句話說不對,自己送再多的錢都買不來一條活路。
葉輕繁沒理她們,大步往青棠院走去。
到了青棠院門口,葉輕繁轉身看著跟來的四人,說:“別跟著我了。我給吳大人提供的證據,只針對江凌月和江家。你們只要沒接受江凌月贈予的貴重財物,就不會有事。侯府也不會有事,你們安心做你們的侯府姨娘。都回去吧,我逛了一天,累了。”
四人臉上明顯卸下了緊張,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神情輕鬆地笑了笑。
她們沒敢再往青棠院裡走一步,齊齊對著葉輕繁的背影行了禮,然後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兒裡。
將軍府。
餘燼剛進家門,門口侍衛凌安就雙手遞上了葉輕繁的信,“將軍,這是葉家大小姐給您的。”
餘燼接過,看了眼上邊歪歪扭扭寫著的“餘將軍親啟”幾個字,有些嫌棄地下撇著嘴角:就知道看些沒用的話本子,字都不知道練練。
他捏了捏,還挺厚。
這才兩天沒見,什麼事能寫這麼厚一疊?
回到書房,餘燼換了衣衫,才坐下拆開了信封。
抽出一沓銀票時,餘燼一瞬間有些驚訝,驚訝過後又笑了笑。
這個黃毛丫頭,還真是喜歡用錢抵人情。
嗯……是不是得找機會跟她解釋一下,為什麼沒直接把江烈陽弄死,而是隻讓他得了最高三年牢獄之刑呢?
把銀票放好,餘燼又抖了抖信封,發現半張紙也沒再掉下來。
有誰給人留信,是一個字都不留的啊!
“將軍,老夫人喊您過去用膳了。”金桐過來提醒道。
“好,這就過去。”
餘燼把銀票和信封都放進了一個盒子裡,離開了書房。
餘燼一步跨進花廳門檻,瞥了關衡一眼,然後揚起嘴角看向餘老夫人,“祖母,關衡又給你講笑話了?”
餘老夫人身後的鄒嬤嬤和雁蓉悄悄對視一眼,然後雙雙垂下了頭,默默嘆了口氣。
她們瞞下了葉輕繁來了將軍府的事,沒想到關衡個大嘴巴,一回來就跑到老夫人跟前說葉大小姐給將軍遞信了。
剛剛他還順著餘老夫人的話茬,配合著她暢想未來的孫媳婦兒呢!
什麼笑話能有孫媳婦兒能讓老夫人笑得這麼開心?
餘老夫人笑著拉餘燼坐下,手一下下撫著他的手臂,“哎喲,沒想到你終於是開竅了!我也是有盼頭了!真好,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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