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繁看著裡三層外三層圍著的人群,再次為自己的身量懊惱。
退到院門外,葉輕繁說:“巧珍,你去打聽一下,玄字輩道長有沒有來這裡。”
“是,大小姐。”
過了一會兒,巧珍回來了。
“大小姐,奴婢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看到玄字輩道長來過。”
葉輕繁抬頭看了眼小小的塔尖,“出了這麼神奇的事,他們竟然連個面都不露?”
“小姐,咱們還在這兒等嗎?”庾稚水問。
“不等。他們什麼玩意兒,也配讓老孃等?走,去道觀門口站會兒。”
“道觀門口?”
“嗯。”葉輕繁前後揮了揮寬袖,雙手背在身後,搖著晃著往道觀門口走去,“唉!天降異象於元清觀啊!”
只是,葉輕繁大搖大擺的模樣沒擺過幾丈,就被對面湧進來的人群給沖垮了。
她被庾稚水和巧珍巧香前後左護著,整個人貼著一側牆根走,要多沒面就有多沒面!
“這些人都瘋了嗎?見皇上也沒這麼積極吧?
“不就一個高點兒的塔嗎?又不是仙人下凡!
“一個個的是買賣也不做了地也不種了嗎?那麼閒!
“跑過來看別人的後腦勺,擠人堆裡聞別人身上的汗臭味和臭屁味,還不如在家搖扇子吃刨冰呢!……”
葉輕繁一邊抓著巧珍的衣衫往前挪,一邊不停地埋怨。
好不容易挪到了道觀門口,卻發現她們可能連門都出不去!
葉輕繁重重嘆了口氣,拽了拽巧珍的衣服,說:“往那邊的偏殿走。”
進了沒人的偏殿,葉輕繁讓巧珍巧香在門口守著,說自己有話要和仙人說。
庾稚水把門帶上,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剛才這一路,可把她這把不中用的老骨頭給折騰壞了。
在殿內蒲團上坐著的葉輕繁,閉上了雙眼,雙手結印施法。
老孃最擅長的就是砸門砸匾,就不信了,你們一個個的還真能那麼沉得住氣!
元清觀門外。
正在往裡擠的百姓,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渣渣掉到了身上。
有人抬頭一看,看到元清觀的牌匾,好像正在掉渣渣!
他大喊一聲:“匾要掉了!匾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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