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駢車後面的馬車上,葉凝嵐也幫葉明昭檢查了一遍帶的東西。
“哥哥,你不要太緊張,一定能發揮出你真正水平的。”
“嗯。”葉明昭雙目緊閉,雙臂放在雙腿上,十指交叉而握。
他一想到前面那輛馬車上的葉伏流,氣就不順。
連以嚴苛出名的蘇祭酒,竟只見一面就願意讓葉伏流進國子監,聽說還經常親自教導葉伏流。
葉輕繁還毫不謙虛地在府裡和下人們說葉伏流是解元,未來還是狀元。
想起這些,葉明昭就覺得煩躁。
一旦葉伏流名次比他還靠前,那他這個曾經有名的盛京才子,就會成為一個笑話。
而且,葉伏流才十五歲!
葉明昭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一旦輸了,輸的不只是他自己的名聲,還有云陽侯府世子之位,還有母親的後半生!
貢院門口。
又交代了幾句葉伏流,葉輕繁走到舒漸行面前,“舒夫子,重返考場,你也要好好考哦!等你們考完出來,我在花間樓為你們訂一桌宴席。”
“好。”舒漸行溫笑點頭。
“聽說殿試後會有御街誇官,我還沒看過呢!希望你和伏流都能中前三甲,到時候我就能看到你們都騎在高頭大馬上,齊齊朝我揮手。嘿嘿,想想都高興。”
“那我努力,不負你期待。”
“嗯嗯!快去排隊吧!”
層層檢查進入貢院後,大家各自按號走向自己的號位。
葉伏流和葉明昭的號離得不遠,快到分開的時候,葉伏流喊住了前面的葉明昭。
葉明昭停住,轉身看著他,“有事?”
葉伏流嘴角淡笑,“葉明昭,你一定要好好考,別讓我覺得贏你很容易。”
葉明昭垂在身側的手一下握成拳,“我不會輸給你。”
葉伏流慢慢搖了搖頭,“希望你不會輸得太難看。因為,我答應了姐姐,我要——我們姐弟倆贏。”
說完,葉伏流大步往自己的號位上走去,留下咬牙切齒的葉明昭內心憤然凌亂。
從貢院回侯府時,葉輕繁讓唐七唐九拐道從皇宮門前走。
感受著那股來自魂魄的不適,葉輕繁緊盯著那扇硃紅宮門:不知道裴循然現在怎樣了。
後來她又讓崔判官去了趟雲螭殿,可他說沒找到她看到過的那個穿黑色連帽衣袍的人。
雲螭殿裡到底藏著什麼,為什麼獨獨她無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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