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蕎對上葉輕繁的眼眸,“一對母女?”
“你見過?”
“見過。她們透過伊城的知府,來找過我。想讓我幫那女孩兒治……病。”
“那你……”
“我給她看過,但我治不了。後來,她們應該就離開伊城了。”
“她們去哪兒了?”
“不知道。”藍蕎想了一下,說,“可能會繼續往西去。西南除了我們藍巫,還有桑蠱。”
藍蕎將靈元珠收回懷中,大拇指挨個摩挲過其他四指指腹,勾唇輕笑,“可能我們巫術治不了的,用蠱可以呢?”
見葉輕繁沒有說話,藍蕎問:“你和她們,是至親……還是仇人?”
“非至親,也不算仇人。”
“那母女身上揹著的人命,沒有你要報的仇?”
葉輕繁沒想到藍蕎竟當眾就這麼將昭願郡主母女見不得人的腌臢事說了出來,而且語氣平淡得像是對這種人命官司司空見慣一樣。
“沒有。我跟那姑娘的過節,是她在首飾鋪子裡想搶我看上的東西。”
淡定的藍蕎不淡定了,豁地一下站了起來,語氣激動,“什麼?就因為一件首飾,你就追著人跑到西南來了?!”
葉輕繁淡淡點頭,斜了她一眼,“所以,我這人小氣又記仇。得罪我的人,天涯海角我都得窮追猛打,直到我消氣為止。”
藍蕎雙眼瞪大,然後反手指著自己,“你來阿扈山,也是為了報我對你使用巫術之仇?”
“嗯。”
藍蕎兩步走下寬大的正座,大步到了葉輕繁面前,“別啊!我還想讓你做我阿嫂呢!我不想你成為藍巫族的仇人。”
藍蕎又一一掃過風不渡等人,“一旦和我成仇,就憑你們六個,可走不出阿扈山。”
葉輕繁眉毛輕挑,“試試?”
藍蕎看著葉輕繁嘴角的淡笑,立刻撤回一個威脅,“不。你們遠來是客,阿扈山理應好生招待,怎麼能是仇人呢!不能,不能。”
見藍蕎這麼快變臉,葉輕繁更好奇靈元珠給她定義的身份是什麼了。
“既然你這麼熱情,那我們就勉為其難在你們阿扈山住上一晚吧!”
“好,好。我這就讓人給你們收拾客房,保證你們住下了就不想走!”
葉輕繁點頭,然後看向藍亭,咧嘴一笑,“藍葶,我要是不走了,你娶我嗎?”
藍葶驀地面色一窘,不敢回看葉輕繁,低頭垂眸,“輕繁姑娘說笑了。”
“不行!”
聞聲,屋內的人齊齊朝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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