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巖在生意場上磨鍊了近十年的場面臉,眼看就要裝不下去時,又聽到葉輕繁說:“我是普通百姓,我還是回到百姓中去吧!他們在外面還等著我給他們講葉許兩家的故事呢!”
許振巖再也忍不了了,怒道:“葉大小姐,你別欺人太甚!”
葉輕繁抬頭看向餘燼,委屈巴巴,“將軍,我有欺負人嗎?明明是我被欺負了。”
然後手朝著許振巖一指,“他欠錢不還,還想嚇死我,又想毒死我!”
“誰要嚇你誰要對你下毒了?”
“你。”葉輕繁立刻接話,半點縫隙都不給留。
許振巖這才知道,人真正被氣著的時候,是會有話卡喉嚨裡說不出的!
梁潮升又開始打圓場拉氣氛,“葉大小姐,餘將軍在這兒,我們是萬不可能下毒的啊!”
“哦?你的意思是,如果今日將軍不在這兒,你們就要對我下毒了?”
梁潮升:……
許振巖聽著這樣的歪理,想要繼續發怒時,卻對上了餘燼看過來的眼神,他只能生生又將怒火壓了下去。
餘燼看著許振巖那張氣得要死卻只能硬慪著的臉:嗯,確實挺醜。
他看向葉輕繁,說:“你不是來要賬的嗎?賬要回來之前,還是先不要把人氣死為好。”
“嗯,將軍說的有道理。我聽你的。”
許振巖:尼瑪要賬就要賬,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演戲?!
葉輕繁抬了抬下巴,邊往一張桌子那走,邊說:“許二少,那就坐下來談談吧。”
葉輕繁坐下,餘燼和蕭鏡清也一左一右坐下,唐七唐九抱劍站在了身後。
許振巖坐下時,覺得今日自己的氣勢怎麼這麼弱!
他看了梁潮升一眼,“梁掌櫃,你也坐。”
梁潮升自問在不少行當做了二十年的掌櫃,平時可都是大方自信不落怯的,怎麼今日像是變回了第一次來盛京時那個怯懦的自己了?
坐下後,梁潮升保持著不得罪任何人的微笑。
“蕭鏡清。”
蕭鏡清點頭,然後將一張欠條朝對面推了過去。
梁潮升伸手拿過來,瞥了一眼就遞給了許振巖。
許振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張欠條,逐字逐句認真地看完,然後又看到底下的一行字:此欠條經盛京衙門公證,有效。
下面還有一個墨色的方塊,上面寫著五個小字:盛京衙門印。
他的疑惑剛起,就聽到蕭鏡清說:“防止欠條被撕毀,許二少手裡的欠條,是手抄版。”
然後蕭鏡清又拿起一張紙揚了揚,“這張是原版,衙門的大紅印在這蓋著呢!哦,還有,衙門裡也存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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