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璋卻很受用,因為他提起何家,本身就想在葉輕繁身上打一打感情牌。
只是,沒想到這麼順利。
“侄女免禮,快坐快坐。”
“謝謝許伯伯。以後,輕繁和弟弟在盛京,又多了一門親戚可以走動了!”笑容可人的葉輕繁從不吝嗇嘴上乖巧。
許璋都對葉輕繁的順杆爬感到驚歎,但這時也只能點頭,“自然,自然。你外祖家不在了,只要你不嫌棄,以後我就是你幹舅舅。”
葉輕繁再次起身,屈膝行禮,納頭就拜,“輕繁見過舅舅!”
餘燼、許振巖:服了……
幾番寒暄過後,許璋說:“侄……外甥女,事情我都聽你二表哥說了,不知道你來見我,是想怎麼解決這個事?”
許振巖:我……我怎麼就成二表哥了?爹!你能不能問問我的意見?!
葉輕繁聽到“二表哥”時,在心裡哂笑:許璋的不要臉,跟她比,也不遑多讓啊!
葉輕繁朝一旁站著的蕭鏡清伸了手,蕭鏡清將一張紙放到了她手上。
“舅舅,來丞相府之前,許……二表哥已經將許家名下的一些鋪子田產過契頂賬了,現在二表哥還欠我一千萬零三百一十六兩。這些都是有賬可查的,我自然不可能瞎謅來誆騙舅舅和二表哥。”
說完,她起身把那頁紙恭敬地放到了許璋身旁的方几上,然後又退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坐下時,葉輕繁得意地衝餘燼揚了揚眉毛。
餘燼側斜著身體,小聲說:“你認親戚還挺快。”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是我的做事態度。不可恥。”
餘燼只覺得,哪怕今天他不來,葉輕繁也能把許璋這個老狐狸唬得一愣一愣的。
之前葉輕繁和他說,她沒見過那麼大的官兒,萬一揣不明丞相的話裡有話,容易吵起來打起來,到了丞相府就讓他出面,她後退一步。
沒想到她和許璋兩人不過幾個來回,舅舅和外甥女的關係就已經綁死了。
許璋看完那個又長又刺眼又鬧心的數字,又狠狠瞪了許振巖一眼,然後才重新扯出一個笑容,“外甥女,這個數太大了!舅舅雖在朝為官多年,但都是為了大凜百姓做事,自問清正廉明,真的沒有這麼多銀子。”
“舅舅,您都認了我這個外甥女了,我又怎能不給您一個面子呢?”
她又瞥了一眼許振巖,“雖然子不教父之過,但二表哥早已及冠,他犯的錯,您有責任,但也不全在您啊!”
許璋:你這說來說去不還是往我頭上扣責任嗎?
許振巖:……你是生怕父親不罵我是吧?
許璋臉上的笑已經掛不住了,臉色微沉。
“舅舅,”葉輕繁像是看不見許璋已經變臉,“二表哥和您說了沒有?我今日來,除了想認您這個舅舅,還想和您談個合作。”
許璋臉色緩了緩,“什麼合作?”
蕭鏡清立刻將一沓紙放到葉輕繁手中,葉輕繁再次拿著走去放到了許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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