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繁看藍蕎又開始興奮了,抬手打斷她的話,“別說了,我頭疼。你們想造反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當然,我也可以當作沒聽過,不知道。”
反正,管你是哪國的人,死了都得到地府報到,到時候都可以是我的鬼。
哎!不對,不對。
“藍蕎,你們藍巫族人死了,是有什麼詛咒讓人魂飛魄散嗎?”
“阿嫂!你連這個都知道?我們藍巫族人,臨死前都會被送往祭壇。藍巫祭壇,人死魂散,不入地府。所以,我們藍巫族只活今生,不談來世。”
難怪!
就說嘛,在地府這麼多年,雖然碰不上藍葶那樣的年輕藍巫鬼,怎麼能連個老死的藍巫鬼也沒見過。
又和藍蕎聊了些藍巫族的歷史,還問了些桑蠱族的事,葉輕繁就讓藍蕎離開了。
在阿扈山好吃好喝地又待了兩天,葉輕繁才提出離開,前往槎洞山。
巧珍悄悄掀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說:“大小姐,藍族長就讓她哥哥跟著咱們了?”
葉輕繁也往外看了看,臉上堆著笑,“嘿嘿,這一路又多了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
她又揚了揚手裡的話本,“看話本都更好地代入了!”
閉著眼睛的風不渡,淡淡說了一句,“葉道友,你沒中巫術吧?”
葉輕繁伸長了腿,想踢他一腳,但還是沒夠著:坐那麼邊上就是為了防我是吧?哼!
“小道士,我這是正常人的正常審美和正常心理!你少咒我。”
“唉!葉道友,我這裡有清心咒,你要不要讀讀?”
“誰要讀清心咒?我清心寡慾孤單寂寞了那麼多年,連個花轎都沒坐上,我還清心咒呢!”
“葉道友,你這樣,很容易中巫術的。色,是你的弱點,不可取。”
“小道士,你信不信我真踹你了啊!”
巧珍巧香立刻一人倒水,一人拿水果,忙乎著往葉輕繁嘴邊送。
從盛京城出發這一路,兩人已經習慣了葉輕繁和風不渡兩人時不時就得互相對戰一場。
大多時候都是葉輕繁一場氣急敗壞,換來風不渡的無奈嘆氣。
過了洋溪河的大橋,走了約三里地,坐在車裡的葉輕繁突然聽到了那句熟悉的“葶哥哥”。
將手裡的話本一扔,葉輕繁立刻躥到了馭位上,緊挨著唐七坐下。
她一隻手臂搭在唐七的肩上,“七兒,又有人給咱演話本戲了。”
“大小姐,你會參演嗎?”
“不參與。我是看戲的。”
樓星玉張開雙臂攔在了藍葶的馬前方,仰著脖子眼睛盯著馬背上的藍葶,“葶哥哥,我終於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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