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
第二天,風不渡帶著唐七繼續換地兒蹲攤兒,藍葶在客棧等著陳大均送東西過來。
葉輕繁則帶著唐九去了元清觀。
昨天下午在客棧房間被定了一下午的桑虹,本以為今日可以回槎洞山得救的,沒想到葉輕繁還不著急去!
聽了葉輕繁的安排,桑虹嘴角閃過一抹不懷好意。
他們桑蠱族,以前最是看不起那些坑蒙拐騙的道士了。
現在也還有不少桑蠱族人看不起道士,但對褚城元清觀的道士,他們倒是態度友好。
這麼多年,元清觀算是安分守己,只要跟桑蠱族有關的,他們一概不會問也不會管。
所以,在和尚都走了寺廟都空了的西南,元清觀仍開得好好的,得益於元清觀的懂事。
甚至在大凜收了褚城後,元清觀屢次向桑蠱族示好。某種程度上,他們甚至還可以為了利益,相互合作。
當然,這些桑虹是不會告訴葉輕繁的。
她還等著葉輕繁去元清觀惹出大事來,她便有了由頭讓族長和族老們替她出頭,最好是能弄死葉輕繁。
葉輕繁來元清觀,只是想來看一眼這裡藏沒藏什麼秘密,順便搞點小破壞。
不是因為別的,就因為那躲在雲螭殿裡藏頭露尾的元清天師。
現在離春節還有不到兩個月,等找到昭願郡主看看她的臉有沒有被治好,葉輕繁就想回趟盛京了。
她現在有了一具和雲螭殿氣息相似的白骨,還有藍蕎手裡的靈元珠,未嘗不能去雲螭殿試試能不能破了那結界。
而且,這是葉伏流回到侯府的第一年,她該陪他一起過年的。
葉輕繁今日沒有穿道袍,唐九也沒有戴面具。
兩人就像是普通的主子和護衛,前來道觀燒香求護佑。
這座元清觀不算很大,但比起元虛觀,那是又大又新!
葉輕繁和唐九兩人,在道觀裡轉了起來。
葉輕繁手賤,經過那個禪房看不順眼,就落下一道虛影符。經過那個水缸看不順眼,也落下一道符。
甚至看人家的窗戶紙都不順眼,也落符做個標記。
沿牆邊走了一段沒人的路,葉輕繁瞥見了一道深色道袍身影進了一道拱門。
那個顏色的道袍……她可太有印象了!
只是,玄字輩道長來這裡幹嗎?
來的又是哪一個?
“九兒,你跟緊我,咱悄咪咪地跟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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