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你以為,本尊是隨便誰都能殺死的?”
“但沒了裴循然,你會死,不是嗎?”
“本尊要是死,定會拉上全部人陪葬!你,你的家人朋友,大凜的百姓,大孟、北弗等等的百姓,全都給本尊陪葬!”
雖然雲螭殿的結界不是元清天師佈下的,但一個活了五百多年的天師,實力應該不會太弱。
即使他做不到讓所有人陪他一起死,那佈下這個結界的人,一定可以。
“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了,我就答應你。”
元清天師搖了搖頭,低笑一聲,還帶了一絲暢快的得意,“本尊今日不會再回答你任何問題。”
葉輕繁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那我明日可以入宮嗎?後日也可以。我還想入宮來給你拜年呢!”
“哼!黃鼠狼……”
“皇上!”葉輕繁臉色一正,“我不許你說自己是隻雞!即使你非得想比喻自己是一個動物,那也只能是蜉蝣!小蜉蝣哦~~~”
元清天師:……
五百年了,他運籌帷幄雲淡風輕了五百年,今日卻數次被氣得想要吐血。
他深吸了一口氣,“本尊的條件,你答應嗎?”
葉輕繁點頭,“我答應了。反正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你都不在乎他的生死,我又何必在乎?少個朋友而已,無所謂的。”
“口是心非。”元清天師冷哼,“本尊提醒你。別想搞什麼花招。只要裴循然身上還留有任何一道陣法,你的家人就會因你而喪命。”
“小蜉蝣,我用我血脈至親的一條人命換一個陣法,幹不幹?”
“嗯?”
“我親爹的命你拿去!想怎麼殺怎麼剮你隨便。”
“嗯???”
“我說,你可以把我親爹殺了,我絕不跟你計較!”
元清天師低垂著眼皮看葉輕繁,然後深吸一口氣,“你爹……是誰?”
“反正你遲早也會查到,我也不撒這個謊。我爹,是雲陽侯葉重之。”
元清天師雙眸睜大,“原來你就是皇后和妃嬪口中那個會變戲法的葉家大小姐!”
“小蜉蝣,可見以前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裡啊!我好傷心,好難過,好對不起師父!竟然被人當成了螻蟻!可恨,可悲,可嘆!”
葉輕繁一手握拳抵著一側額頭,臉上是扼腕般的壯烈悲痛神情,雙眸緊閉好似真的悲痛至極!
元清天師看著,眼裡只剩下鄙夷和滿滿的嫌棄,“你能不能別演了?螻蟻都會以你為恥。”
葉輕繁立刻放手抬頭,“哦。嘻嘻,那還好,我不是螻蟻。”
元清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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